何國平推開地下審訊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鐵門，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幽暗的通道里迴盪。
他聞到裡面常年不見陽光的陰冷黴味，混著剛才毒液脖子上那道淺淺傷口散發出的血腥氣。
聽到毒液被拇指粗的鐵鏈死死綁在焊死在水泥地裡的鐵椅子上，因為劇烈掙扎而發出的嘩啦碰撞聲。
何國平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審訊室頂部的白熾燈發出慘白的光，打在毒液那張因為殘留毒氣而顯得有些青紫的臉上。
這位號稱西方情報界“清道夫”小隊的王牌隊長，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雖然眼神依舊兇狠，但身體己經成了案板上的魚肉。
“別白費力氣了。”
何國平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毒液對面。
“這椅子連頭大象都掙不開，更何況你現在渾身的肌肉還處於半麻痺狀態。”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雪茄，林清雪默契地站在一旁，掏出銀色防風打火機為他點燃。
青灰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何國平透過煙霧看著毒液，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知道你們這種人受過最嚴酷的抗審訊訓練。”
何國平吐出一口菸圈，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剝奪睡眠、水刑、電擊，對你們來說可能就跟做個馬殺雞一樣。所以我也不打算在這些過時的手段上浪費時間。”
“告訴我，史密斯洋行背後真正的老闆是誰？你們這次來香江，除了殺我，還帶著什麼任務？”
毒液看著何國平那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突然咧開嘴，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嘲諷笑容。
“何先生，你確實讓我很驚訝。你的別墅防禦系統，超出了我們情報局的預估。”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眼神里透著一股亡命徒的瘋狂。
“但這又怎麼樣？你就算殺了我，你也什麼都得不到！”
“我們‘清道夫’的字典裡，沒有背叛兩個字。你最好現在就動手，否則等我們背後的力量真正下場，你，還有你身邊這個漂亮的女人，都會遭到全世界最恐怖的追殺！”
毒液試圖用言語激怒何國平。
這是他們訓練中的一環，只要審訊者被激怒，就會失去理智，從而給被審訊者留下尋找破綻和誤導的機會。
然而，何國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他把雪茄架在旁邊的菸灰缸上，意念微動，首接沉入了系統空間。
“系統，兌換【跨時代奈米吐真劑】。”
隨著微不足道的情緒值被扣除。
一支只有食指大小、充滿著科幻質感的無針注射器出現在何國平的手裡。
這支注射器前端沒有針頭，只有一排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微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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