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拉出絲來，看向何國平的眼神拉絲，滿是毫不掩飾的傾慕。
何國平接過茶杯，抿了一口。
“這侄子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陳雪茹嬌嗔地搖了搖頭，順勢遞上一條熱毛巾。
“爺說哪裡話，是雪茹沒眼力見，讓您這貴客受了驚擾。”
她後退了半步，理了理旗袍的下襬。
“您這衣服的尺寸我也量個大概了，回頭做好了，我親自給您送到府上去。”
何國平放下茶杯，起身往外走。
“行，做好了送南鑼鼓巷95號院。”
他走到門口，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老闆娘，衣服做寬鬆點。”
“我這人，不喜歡被束縛。”
陳雪茹靠在櫃檯上，痴痴地看著那個挺拔的背影。
“知道了，爺慢走。”
她咬著下唇，臉上滿是化不開的春意。
前門大街上，寒風依舊刺骨。
何國平走在前面，雙手揣在大衣兜裡。
傻柱提著網兜，隔著兩步遠，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
像個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柱子。”
何國平突然開口。
“哎！叔，您吩咐。”
傻柱趕緊湊上前。
“剛才在店裡看到的事，回去要是敢跟你嬸子漏半個字……”
何國平的話沒說完，只是拿眼角瞥了他一眼。
傻柱渾身一哆嗦，趕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叔您放心！我今天就是出來打醬油的，什麼都沒看見！”
“誰要是敢亂嚼舌根子，我何雨柱第一個撕爛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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