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陶……曾必恩的腦海中突然閃過李陶的臉。
他想起來了,李陶警司似乎確實因黑山治安所的事件,與蘇羽發生一些衝突。
雖然案件不了了之,但兩人之間似乎結下了樑子。
還有林家……林家似乎與卡爾頓伯爵,以及國會靠的相對近,上次在麥倫島上,有過【職業昇華】的衝突。難道……難道這些案件,真的和蘇羽有關?
一個念頭在總警司的心中升起。
如果真是這樣,那面對的,可能是一個殺伐果斷到極點的法外狂徒。
「不服就殺?」
並且他能讓每一次謀殺都看起來像完美的意外,這需要多少力量?
就在這時,顧警長拿出一份薄薄資料遞給了曾必恩:「總警司,這是我們剛剛蒐集到的,關於蘇羽和那些意外死亡者之間關係的初步整理資料。」曾必恩深深看了這顧警長一眼,接過資料,迅速翻閱起來。
資料很簡略,只是列舉了「意外」死亡者的姓名。身份,以及他們與蘇羽發生衝突的時間和原因,最後是他們的「意外」死亡方式和時間。雖然沒有任何直接證據指向蘇羽,但當這些名字和事件羅列在一起時,那種無形令人窒息感撲面而來。每一個「意外」都顯得「合情合理」,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曾必恩的臉色變得凝重。
他看著手中的資料,又抬頭望向別墅內儀式現場。
蘇羽……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慮。
但同時,多年的警務生涯也讓他保持著一些冷靜。
沒有證據,一切都只是猜測。
更重要的是,自己可不能當槍使。
林家叫自己過來,還算合理,死了獨女,想對自己這個總警司施加壓力。
但轉眼就有人送來這些資料就很有意思了。
曾必恩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這位顧警長。
「這件事,到此為止。」曾必恩合上資料,沉聲說:「在沒有任何確鑿證據之前,不許再對外透露半個字。蘇羽是女王冊封的騎士,也是一位註冊在案法師。任何沒有根據的猜測和指控,都可能給我們郡警備處帶來麻煩,明白麼?」
「啊……是,總警司,我明白了。」顧警長先是一怔,遲緩了下,才點了點頭。
總警司再次將目光投向別墅內,心中默默:「先看看這次預言儀式的結果。」
曾家,是王國騎士家族之一,當到了總警司(Cornder),掌握一郡治安,自然不一樣。宋疏影的市長是選舉產生,最多隻可二屆。
郡警備處總警司,卻可擔任終身。
身為騎士,身為總警司,要說沒有正義,那就是汙衊,要說只有正義,那就是貶低。
曾必恩自然有自己原則和方法,並且不屑外人評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