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過了會,才拿起桌上的檔案,封皮上「內部處分通報」幾個字入了眼。
蘇羽快速瀏覽著,眉反越皺越緊。
這是青藤會干涉了,前幾天,企圖強徵他的徵召官秦嚴上尉,被處理了。
這體現了,青藤會庇護他的行動。
可問題是,最終的處理結果竟然只是秦嚴「停職檢查三個月,記過一次」。
「不痛不癢!」蘇羽冷笑一聲。
當然,他不怪青藤會。
青藤會盡力了。
秦嚴所作所為,就是有點過線,還沒有弄出嚴重事故(殺掉自己),因此青藤會的介入,這樣結果很正常很合理。「非法操作」,處分一次。
「重大事故」,免職或三年入獄,但是可能幾年後,又官復原職,乃至更上一層。
可自己一旦束手,就死了,再也不可能復活,這就是所謂的「公道」?
為什麼總有秦嚴這樣的人火中取栗,原因就是這個一一代價相對低,報酬,特別是隱性報酬很高。說白了,弱者必須相信組織和體制,因為不相信,後果更嚴重。
可強者從不信組織和體制。
他將檔案揉成一團,隨手丟進角落的廢紙簍。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進來」蘇羽怔了十幾秒,才說著。
一個穿著役衣的學員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火漆封口的信封:「蘇羽學長,您的信件,是林其太公主殿下派專人送來的。」蘇羽心中一動,接過信封。
他仔細檢查了一下火漆印記,完好無損,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辛苦你了」蘇羽再次給了一枚金海龍,望著學員遠去,才拆開信封,裡面只有一張薄薄的羊皮紙,上面有著對應的資料和情報。「原來仍舊是林家作祟。」蘇羽看完,眼神變得冰冷:「林薇死了,她的父親林正信,不肯善罷甘休,買通了秦嚴,想要借強徵之名除掉我。」「或者,還是獲得某些人支援」
林正信是從男爵,勢力不小,羊皮紙上還提到,其他十一家都選擇了沉默,唯有林家,選擇了繼續。「殺戮,還是使許多人害怕,但是林家,還想繼續堅持和我鬥」
「是真的老糊塗了,只想為女兒報仇?」蘇羽若有所思:「還是引蛇出洞?」
他太理解政治了。
上次,黑暗潮汐,他用回城之術,瞬間千里,回到了布萊克郡,連殺十二家的人。
這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但是又威懾了布萊克郡內的家族。
效果不錯,有十一家哪怕死了人,都沉默了。
許多人敢對自己動手,就是覺得,自己不能反擊。
許多人覺得「你為什麼敢反抗」很可笑,可懂得點閱歷的人都清楚,1000人,999個束手就死,能有1人反抗,就已經是血性之民族。因此體制裡,無論上下都養成「我要殺你,你就得束手就死」的風氣,這不是愚蠢不愚蠢的事,這是現實。可蘇羽殺了。
刀出手,誰不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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