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平走了,蘇羽回到了自己的木屋。
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光線,房間內頓時暗了下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開始翻閱宋瓊瑤送來的情報。
「內府騎士團和黑杖騎士團」
「馮子繁大騎士,是內府騎士團副團長,也算職權不小」
原來,內府騎士團和黑杖騎士團,是應國的二大騎士團,內府是王家騎士,只服務於王家,其據點,每年都要向女王進獻頂級葡萄酒。而黑杖騎士團同樣歷史上最著名的騎士之一,其黑杖禮賓官(Usher of the Bck Rod)負責在維持議院秩序和儀式,其實某種程度上,是王家可以在最緊急的情況下,用武力反制議會的議員的最後底牌。
「是保護,也是監督,更是控制」
「老習慣了」
「誰掌握警衛,誰就掌握生殺予奪」
因此,控制的嚴密表現,就是警衛不許自己招募和組建,而是上級派出。
這樣,平時保護,特別情況下槍斃被保護者。
當然,女王這樣幹,直接武力控制議會,後果會很嚴重,可能引發內戰,但有沒有,區別很大。「這不關我的事,馮子繁大騎士,內府騎士團副團長,似乎對我態度很友善呀?」
拜訪的名義,還贈送禮物,沒有第一時間居高臨下宣佈:「奴才,王國需要你,是你捐錢捐命捐子孫之時了」「犧牲是你的本分和榮幸,請滿懷高興的赴死吧」
沉默了會,又開啟木箱,裡面靜靜躺著一柄的騎士劍,一塊有些磨損的金屬身份銘牌,兩本封面泛黃。紙張陳舊的線裝書籍。「三十年前的遺物」
再拿出剛才送過來的檔案翻閱,這是蘇羽向宋瓊瑤調來的家族資料。
「原來,是蘇希路呀!」
蘇希路,夏蘭公國第三分支後裔,他出生時,似乎還有點家族餘澤,受到過典範的騎士教育。但時年15歲的蘇希路,滿懷熱情,以騎士侍從身份,參與了王國和琺國的一次戰爭。
蘇希路收穫了苦澀的失敗,戰敗被俘。
接下來8年,蘇希路成為了琺國一個貴族的奴隸侍從,多次征戰,時年23歲的蘇希路,積累功勳,免去奴隸身份,獲得自由,而他第一時間,拒絕了貴族的正式聘請和資助,只帶了一身衣服一把劍回國。
但是等他回國,就算戰鬥經驗豐富,也處處被排擠。
「揹負叛國嫌疑的人」
為了獲得赦免,蘇希路奮鬥了十二年,35歲的他,執行一次任務時陣亡。
到死,都沒有真正成為騎士,也沒有獲得國家承認。
「蠢貨」
三十年前的那位先祖,也許具有騎士的力量,但是不折不扣是個蠢貨。
「首先,夏蘭公國涉及賢者之亂,尚未完全平反」
「其次,國內有不少權貴級的敵人」
「再次,加入軍隊是很明顯的錯誤,比如說蘇希路的人生之路,第一步就有很明顯的操作痕跡」「派去必死必敗之地,你只有死,或者被俘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