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才華」可以形容了。
這是一種能改變時代格局的潛力。
「公主。」小藍輕聲：「蘇羽，確實……非同凡響。」
林芃芃終於放下瞭望遠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是啊，非同凡響。」
她的語氣中，帶著複雜情緒，有欣賞，有警惕，或許還有……遺憾？
與此同時，又一個飛艇上，程慎行同樣舉著一塊閃爍著微光的紀錄石，拍攝著邪崇公路上的景象。
「……」
程慎行看了一眼蘇羽，神色複雜。
一直以來，程慎行一直以來都把蘇羽當成一個「有前途的子侄輩」來看待。
他承認蘇羽聰明。有想法，甚至有些出人意料的手段，但在他眼中，終究還是個需要成長的年輕人。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不缺天才，很多天才也往往只是曇花一現。
但現在，當親眼看到這條「邪崇公路」如一個機器運轉，將洶湧邪祟潮玩弄於股掌之間，輕鬆截殺那些最弱小的幽靈時，程慎行手中的紀錄石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真正改變了看法。
這不是「有前途的小輩」，這是一個真正。足以影響國家格局的人！
一個能將看似不相關的知識融會貫通，並創造出如此實用。如此具有顛覆方案的天才！
程慎行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動，更專注地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他知道，自己手中的這份影像資料，價值非常高，要立刻交回青藤會。
「成了！」蘇羽也深吸口氣，沒有下去戰鬥。
就如蘇羽所說，只會魔法的就是屌絲法師。
就算是傳奇法師，也不能一舉毀滅這樣多幽靈，可以說，政治或兵法，本身就是「傳奇法術」
第一次，他為了灰晶，還特別保留了一部分自己坑殺，但現在，他閉上眼。
庭院系統內，不斷有灰色光點進入。
「灰燼，是改變命運，在增長」
「灰晶，是亡靈的靈魂，也在增長」
「雖然很少」
蘇羽仔細觀察，這灰晶甚至小到了，談不上灰晶，只能說是灰砂。
「如果指揮別人殺，我得三分之一？」
「就算這樣，也賺大了，我前一個系統主線任務，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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