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芃芃滿意地點點頭:「很好。具體的事宜,我的商業顧問會與你聯絡。希望錢家能在商會中發揮應有的作用。」
「一定!!」錢德從男爵躬身,看著公主頜首,轉身向四輪馬車而去,而蘇羽一直冷眼旁觀,這時只是一笑,也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捨和怨氣,在錢德從男爵身後響起:「父親……」
錢德從男爵回頭,瞪了一眼說話的少年——他的兒子,錢寧。
錢寧約莫十五六歲,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剛才一直偷偷地看著那位美麗高貴的公主殿下,此刻見公主就要離開,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錢寧迎上父親嚴厲的目光,卻還是忍不住將視線投向林芃芃,帶著幾分少年人的執拗和戀戀不捨,他看著公主的身影即將踏上馬車,終於忍不住又低聲問了一句,聲音小得幾乎只有他父親能聽到:「就讓……就讓那個蘇羽挖了寶藏離開嗎?我們……我們都猜到了……」
「住口!」錢德從男爵臉色一變,厲聲嗬斥,聲音不大,但充滿了警告:「什麼寶藏?根本沒有什麼寶藏!休得胡言亂語!」
他迅速轉頭看向林芃芃和蘇羽,生怕剛才兒子的話,被他們聽見,引起他們的不快。
幸好,公主殿下似乎沒有聽見,已優雅登上了馬車。
蘇羽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們父子一眼,便跟著上了車。
錢德從男爵這才鬆了口氣,額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拉著錢寧,低聲而嚴厲地教訓:「你懂什麼!有些事情,不能說破,那寶藏……哼,我已經派人悄悄查過一些老檔案,那寶藏,本就是人家的東西,被先祖……哼,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凝重:「更何況,就算不是,以我們錢家現在的力量,能和公主。能和蘇羽抗衡嗎?」
「別說公主,蘇羽的資料我看過了,麥倫島4100英畝的大莊園,比我家多出了1500應畝,這還罷了,蘇羽還是3級法師!」
「他才十五歲,就是3級法師,你知道意味什麼?」
「別說我家,就是本郡的霍華伯爵,也不敢太多倨傲」
「並且,公主殿下給了一百金海龍,又讓我們加入三色商會,這已經是很大的補償!我們還有什麼不知足的?能保住家族,還能獲得發展的機會,你還想怎麼樣?」
錢寧被父親說得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著遠去的馬車,心中那份少年人的不甘和對公主的傾慕,越來越不甘。
田園在馬車窗外緩緩後退,午後的陽光透過稀疏雲層,為這片土地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車廂內,氣氛卻與這寧靜午後截然不同,如剛經歷過一場狩獵後獵人的休憩。
林芃芃輕輕靠在絲絨座椅上,嘴角噙著笑意。
取出蘇家的寶藏,她也有一份,但身為公國之公爵,並不怎麼放在心上。
開心的就是一起狩獵,並且有了收穫。
就如王室和貴族,經常舉行的狩獵(秋獵),其擊殺的狐狸。野雞。鹿,對他們有經濟利益麼?
不,參與者需遵守嚴格著裝規範,並講究騎術。犬類訓練與團隊協作,操辦的費用都百倍於獵物。
養支由10條獵犬組成的獵狐犬隊(Foxhound Pack),一年都得消耗上千金海龍,有的甚至上萬金海龍。
但就是使貴族心情愉快,並且將狩獵視為身份象徵,據說連王室都熱衷獵狐。
林芃芃組織過幾次狩獵,但她似乎沒有體會多少快樂,現在,她有點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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