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鷹,正是羅禹。
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特的女士。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長裙,裙襬被海風吹微微飄動。
她的臉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白色面紗,遮住了她的容顏,只能看到一雙疲憊的眼睛。
最引人注目的是,有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神情肅穆的男子,一左一右地為她撐著一把巨大的白色油紙傘,即使在如此狂暴的風雨中,傘面也穩如磐石,將她護在一片乾燥的區域,彷彿與周圍的風雨隔絕開來。
「感謝您的指引,白紙傘女士。」羅禹指揮著清除了又一隻試圖靠近的低階邪祟,轉過身對著蒙著面紗的女士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尊敬。
白紙傘女士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透過面紗傳來,顯有些模糊。
她微微抬起頭,望向遠處,眼神中充滿了疲憊。
「羅禹先生。」她緩緩開口:「我能感知到這片海域的邪祟,也能指引你們避開它們的鋒芒,找到安全的路徑。但是……」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凝重:「我看不見林芃芃公主和星輝號旗艦的命運。她們就像是被一團濃重的迷霧包裹著,我的視線無法穿透。」
羅禹的眉微微皺起:「看不見命運?這是……」
「這是凶兆。」白紙傘女士打斷了他,語氣肯定地說:「通常,只有兩種情況會導致這種結果:要麼,目標的命運已經模糊不清,瀕臨破碎,即將走向終結,所以才會呈現出一片混沌。」
「要麼,目標的命運線極其強大且穩固,受到某種強大力量的庇護,我的能力無法窺探」
「林芃芃公主不可能是第一種,哪怕暴風雨之夜,以星輝號的力量,也無法顛覆它」
「所以只能是第二種,這對我們此刻的行動而言,不是好訊息。」
羅禹沉默了片刻,海風吹拂著他的風衣,獵獵作響。
他聲音越發堅定:「我知道這是凶兆。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有力:「林芃芃公主背後有王家大法官許惜寒的強力支援,許惜寒為了支援林芃芃,法利亞伯爵領地被凍結,法官佟穎被審查,還有杜文賦先生,他早上被秘密警察用密封令逮捕了,至今下落不明。」
「據說,法利亞伯爵領地被凍結,審查的不是賦稅,而是有些計劃的痕跡」
「您也知曉為了以後接管盧瓦德公國,我們配合法利亞伯爵作了不少準備」
「這些不查就罷,一查很難保密」
「這使法利亞伯爵的處境非常艱難,不但無法對林芃芃構成實質性的威脅。」
「更可能被林芃芃找到證據後,給予撤銷爵位,換個人選」
「您知道的,當年爵位協議,公國有權這樣幹」
他的語氣中帶著狠厲:「如果這一次,我們不能在這裡解決掉林芃芃,那麼我們布列塔尼俱樂部多年來精心策劃的關鍵計劃就會徹底失敗!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我們所追求的理想,都將化為泡影!」
白紙傘女士輕輕嘆了口氣,不出聲了。
良久,她才喃喃:「就算這樣危急,法利亞伯爵……他還是沒有來。如果他能親自到場,憑藉他的身份,以及對盧瓦德公國影響力,事情或許會順利許多。」
法利亞伯爵畢竟是上代公爵的弟弟,是林芃芃的親叔叔,他對盧瓦德公國的人有天然的號召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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