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花都郊外的一座莊園中,法利亞伯爵正享用著他的早餐。
這座莊園始建於一百五十年前,是法利亞家族幾代人的驕傲。
餐廳內裝飾華麗,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牆上掛著法利亞家族歷代祖先的畫像。
法利亞伯爵是一位年約五十的男子,面容威嚴,正慢條斯理地切著盤中的牛排。
作一個貴族,法利亞伯爵不僅擁有領地,還在花都的政治舞臺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突然,餐廳的門被推開,管家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伯爵大人,王家法庭的人來了!」
法利亞伯爵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刀叉:「王家法庭?他們來幹什麼?」
「他們說有法律文書要交給您。」管家的聲音有些顫抖。
法利亞伯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沉聲:「讓他們進來。」
幾個身著王家法庭制服的庭警走進了餐廳,為首的是一位中年官員。
他向法利亞伯爵行了個禮,拿出一份檔案:「法利亞伯爵大人,這是王家法庭的傳票。有人控告您涉嫌逃稅和非法徵收捐稅,我們需要對您領地的收入進行司法審查。」
法利亞伯爵接過檔案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變越來越陰沉。
逃稅?非法徵收捐稅?這分明是栽贓陷害!
他的領地管理一向嚴格,所有稅收都是按照國家規定徵收的,從未有過任何違規行為。
「控告?哪位先生?」法利亞伯爵的眉緊緊皺起:「逃稅?非法徵收捐稅?這簡直是無稽之談!我的領地帳目一向清晰,每年都按時向王室繳納賦稅,何來逃稅之說?至於捐稅那是我作領主的合法權力!」
「具體的控告細節和證據,審查人員會在工作中向您出示。」官員面無表情回答:「根據審查令,從即日起,王家法庭的審查小組將進駐您的領地,全面接管帳目核查工作。在此期間,為確保審查的順利進行,領地的部分管理權將受到必要的限制,直至審查結束。」
「限制管理權?!」法利亞伯爵的臉色瞬間變鐵青,他猛地將文書拍在旁邊的檀木桌上:「這是赤裸裸的干涉!是對我貴族權力的侵犯!我要向國王陛下申訴!」
「伯爵大人,這是王家法庭的正式決定,代表了法律的意志。」
官員毫不退讓:「審查小組已經在路上了。」
法利亞伯爵氣渾身發抖,他知道,所謂「司法審查」不過是一個藉口,真正的目的是剝奪他對領地的控制權。
那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先生」是誰,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了。
「我抗議!」法利亞伯爵將檔案扔在桌上:「這是對我名譽的汙衊,也是對法利亞家族的侮辱!」
「伯爵大人,我重申下,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官員面無表情:「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法利亞伯爵怒視著對方:「你們這是在干涉我的領地管理權!我是法利亞的伯爵,不是任人宰割的賤民!」
「伯爵大人,請您注意您的言辭。」官員的語氣變嚴厲起來:「如果您拒絕配合,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法利亞伯爵知道,王家法庭的背後是國王,他雖然是貴族,但也無法與之抗衡。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好吧,我會配合你們的調查。但我警告你們,不要胡作非為,否則我不會放過你們!」
官員沒有理會法利亞伯爵的威脅,只是示意庭警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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