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丹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
妻子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任何投資都伴隨著風險。
但是,鐵路的前景已經被證明。
抵押的更是財政司的信用。
更不要說邪祟鐵路的戰略政治意義——就算是虧本都推行。
「應該可以。」方丹緩緩開口:「殿下的眼光一向獨到,而且這次的債券條款設定很適當。」
他頓了頓,進一步解釋:「現在市場上普通的債券,利息一般也就3%左右,還承擔著風險而這次公國發行的鐵路債券,利息是3。5%,而且是十年到期付本金,由財政司擔保,風險就很小了!」
「超過3。5%,還款的利息就壓力很大」
他加重了「風險小」三個字的語氣:「公國的信譽一向良好,按時償付本息是絕對有保障。這樣算下來,這鐵路債券可以說是高安全。穩收益。低門檻的稀缺資產了。」
妻子聽很認真,點了點頭,眼中的擔憂消散了不少。
她又問道:「那……既然前景這麼好,我們要不要多買點?」
方丹擺了擺手,示意她不必。
「你聽我的,買2萬銀鳶尾就可以了。」他說,但隨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停頓了一下,眼神變柔和了一些,壓低了聲音補充:「不過,你私下裡,再用我們自己的積蓄,悄悄買2萬銀鳶尾,算是給女兒的嫁妝。」
妻子心中一動,她明白丈夫的意思。
作為中書令,他掌握著常人無法知的內部資訊,知道這鐵路債券背後蘊含的潛力和風險。
如果說明裡2萬銀鳶尾,是作為中書令支援殿下的態度,那他願意用積蓄再投入,這表明對這筆投資的信心。
「我明白了。」妻子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會處理好的。」
方丹滿意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在盧瓦德公國財政司司長的府邸裡,財政司司長,一位頭髮花白。身材微胖的老者,同樣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作為負責公國財政事務的最高官員,他對這次鐵路債券的發行情況瞭如指掌。
一回到家,司長顧不上休息,就立刻把妻子和女兒叫到了客廳。
「有件重要的事情。」司長語氣嚴肅說,目光在妻女臉上掃過:「明天,你們去銀行,購買鐵路債券。」
「鐵路債券?」司長的妻子有些疑惑:「就是女公爵殿下發行的那種嗎?」
「正是。」司長點了點頭:「我決定,以我的名義,購買2萬銀鳶尾。」
他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女兒:「你們也用自己的私房錢,購買4萬銀鳶尾的債券。」
女兒有些驚訝:「爸爸,買這麼多嗎?我聽說那債券是10銀鳶尾一張,利息3。5%。」
「沒錯。」司長顯很積極:「這是一次機會!3。5%的利息,公國信譽作保,幾乎沒有風險。我研究過了,這絕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投資。」
「你們明天就去,越早買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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