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鍾逢蘆身上,鍾逢蘆是他頗為看重的年輕神職人員,聰明。虔誠,且處事冷靜,並且在一年前,獲了司鐸的聖品。
公正之王或大部分神靈,基本採取了同一的聖品階級。
嚴格說,只分三等,助祭(執事)→司鐸(牧師)→主教,中間不存在獨立品級。
其實和組織的培養名單類似。
有的人,出生就是主教級,是組織重點培養物件。
有的人,必須透過考試或功績來獲認可,最大潛力是司鐸(牧師),是中下級幹部。
有的人,一輩子辛苦,仍舊是助祭(執事),到老也未必有希望混個副科退休。
教會同樣,並不是你牧師升級了,然後升聖品。
是先有聖品,比如說,授助祭(執事),你牧師等級是1-3級,然後滿了就無法晉升。
只有授司鐸(牧師),牧師等級才可以繼續晉升,直到6級。
就好比公務員,就算立十個一等功,也不會自動晉升成副科,都必須組織批准和賞賜。
7級以上必須是主教,不過主教沒有再上面了,所謂的大主教。樞機主教。乃至教宗,聖品同樣還是主教,只是擁有不同範疇的教會治權而已
鍾逢蘆能這個年紀,獲司鐸(牧師)聖品,前途很大,所以主教自然給點待遇。
「主教大人。」鍾逢蘆向前一步,行了一禮,從懷中取出一份摺疊整齊的羊皮紙檔案,雙手捧著遞了上去:「這是關於機械工會近期一些異常情況的報告。」
主教接過檔案,並沒有立刻開啟,而是放在了書桌上,目光依然停留在鍾逢蘆臉上。
「哦?機械工會?他們又出什麼亂子了?那些擺弄鋼鐵和齒輪的傢伙,總是不安分。」
在教會看來,這些沉迷於物質力量和技術革新的人,往往容易忽視對神明的信仰,甚至可能挑戰傳統秩序。
「是的,主教大人。」鍾逢蘆的表情變嚴肅起來:「根據我們安插在工會內部的信眾以及一些可靠的線報,我們有理由懷疑機械工會內部可能出現了……異端力量的跡象。」
「異端?」主教的眉微微皺起這個詞顯然引起了重視。
在琺國,作為王室保護神的公正之王教會,對異端最是重視,這關係到信仰的純潔,更關係到社會的穩定,以及王權的鞏固。
「具體是什麼情況?」
「我們發現,機械工會近期正在秘密進行一些不尋常的集會。」鍾逢蘆謹慎措辭:「並且,有跡象表明,他們試圖透過某種手段,與一些未知力量建立聯絡。」
「有證據嗎?」主教問,他深知這種指控非同小可,必須要有確鑿的依據。
「主教大人,我們並沒有太多證據。」鍾逢蘆非常誠實:「但是提供主要線索的是那位白女士。」
「那位白女士?」主教聽到「白女士」這個詞時,眉頭皺更緊了,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快。
他對鍾逢蘆提到的這位女士並不陌生,並且有所意見,但不快歸不快,作神殿的主教,鄒明深知自己的職責。
他強壓下心中的情緒,走到書桌後坐下。
鍾逢蘆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他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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