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公國行政大廈時,情況依舊。
大廈內人來人往,公文的翻動聲。鋼筆的書寫聲。以及官員們低聲交談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職員向他問好,他點頭還禮。
一切正常。
「處長,司長請您去他辦公室。」一個年輕職員匆匆跑來通報。
藤長逸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知道了。」
司長鍾修遠是自己的伯樂,也是提拔自己的恩人。
兩人私交不錯時常在下班後小酌幾杯,談論公務和時事。
想到這裡藤長逸心中稍安,或許只是自己過度緊張了。
然而,當他推開司長辦公室的門,看到裡面的景象時,臉色瞬間變慘白。
辦公室內,氣氛壓抑如同暴風雨前的海面。
鍾修遠站在窗前,臉色鐵青。
而在他身側,站著四個穿著黑色制服。手持左輪手槍的特殊人員,他們的眼神冰冷,面無表情。
更讓藤長逸毛骨悚然的是,一個身披法袍的法師,手指帶著微光,明顯是法術已經準備。
「司……司長?」藤長逸的聲音有些顫抖。
鍾修遠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絲毫平日溫和,只有一種冰冷的。公事公辦的冷漠。
「藤長逸,你可知罪?」
藤長逸腦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我……我……」藤長逸張了張嘴,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卻發現無從說起。
他苦笑了一下,放棄了掙扎,只是喃喃了一句:「我也是為了公國!」
他並不是申辯,一瞬間,他想起了被革爵的法利亞伯爵,想起了現在琺國盧瓦德女公爵林芃芃的所作所為。
如果說她遠不如堂叔法利亞伯爵,這話,他已經說不出口了。
可加入了,就退不出了。
「拿下。」鍾修遠面無表情揮了揮手。
兩個特殊人員立刻上前,動作粗暴剝下了藤長逸胸前的警衛處處長徽章。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手腕,他被強行拖拽著向外走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行政大廈內各個樓層,不斷有前來上班的官員。職員被莫名出現的特殊人員迅速逮捕。
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抗,就被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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