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國王室代表邵採光站在不遠處,連連點頭。
他心中暗自思忖。
雖現在不是1500年,而是1865年,公主林芃芃招婿,也不會退位將公國交給丈夫。
但一旦成婚,丈夫這角色,仍舊會賦予了他巨大影響力。
蘇羽的表現,果然沒有讓他失望,發號施令,絲毫不讓——這人選是應國人,很好!
與邵採光的欣慰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羅茂。胡克勤。程慎行三人,此刻的心情卻如同墜入冰窟。
他們原本是抱著一腔怒火和責問來——畢竟,蘇羽作學會的一員,卻在如此重要的事件前,沒有提前通報任何相關資訊。
然而,來了軟禁二日。
交談被直接掀桌。
現在親眼目睹蘇羽一進入這片區域,便立刻獲了林芃芃公主的默許,隨後便以近乎發號施令的姿態,有條不紊地指揮著盧瓦德公國的軍政要務時,三人心中瞬間化為深深的寒意。
三人站在人群邊緣,臉色煞白,嘴唇翕動了幾下,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勇氣都沒有。
蘇羽,看情況,幾乎是「半個主人」——儘管公主林芃芃才是名義上的主人,但毫無疑問,蘇羽在這場會議中擁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我們……我們還能說什麼?」
羅茂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他現在終於明白,蘇羽並非單純的目無組織,而早已站在了更高的位置,他們三人,反顯如此渺小而多餘。
可以說,青藤會,對蘇羽的價值並非不可取代了。
「各位,邪祟鐵路的部署已經完成」
「但102應里長的鐵路路段,我們要分化成4個戰區」蘇羽平靜的指著地圖說著。
「由於盧瓦德公國是熟地,幾乎沒有黑暗淪陷區」
「所以,這四個戰區的壓力,都不會很大」
「我們可以一夜之間,給整個公國惡化的環境完成一次邪祟的淨化」
「事實證明一切,請各位,有秩序的登上1-3號飛艇,進行觀戰和記錄,可以使用任何紀錄石」
「但是,我提醒下,現在是戰時,請各位先生,謹守基本的戰場紀律」
「現在,各位先生請」
從內廳出來,原來已經是黃昏,但內部廣場,被照如同白晝,二十艘銀灰色飛艇整齊列陣在開闊草坪上,每艘飛艇旁都立著持步槍的步兵。
身著燕尾服的人,排成舒緩的隊伍緩步前行。
沒人爭搶喧譁,只有偶然的低聲交談。
兩側的衛隊平視前方,每一位走到跳板前,都有專人躬身核對身份,再由士兵側身護送上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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