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物品,如果丟在地上,失去大部分智力的不死生物,是不會揀起來”
“先處理這些物品吧”
“不但有價值,最重要的是,會成為啟用邪祟攻擊的命令”
“和法師工會的命令和程式一樣,這也是啟用邪祟的命令和程式”
“老朋友們,你們,能抗拒邪祟的命令和程式麼?”
“人在邪祟,身不由己,只要是奴才,永遠都只能服從命令和程式進行衝鋒”
“事實上,政治和官場,玩的大部分都是命令和程式,只是不那樣簡單粗暴,但本質仍舊如此”
蘇羽對政治太理解了,官人統治下屬和百姓,打擊政敵,致人死地或攀爬晉升,其實本質分解,都是一道道命令和程式的操作。
“兵法之道,存乎一心”
“這次來就不是上次打游擊,而是迅速吸引敵人,聚而殲之”
“可所謂,一舉多得”
蘇羽的目光掃過,在那些血跡和破碎物品之間,他看到了一個金懷錶,一把帶著寒光的匕首,刀柄上刻著一個“李”字,還有一本被鮮血浸透了大半的筆記本,字跡潦草,最後幾頁寫滿了瘋狂的囈語……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些物品。
不需要系統提示,根據自己的經驗,就能感受到,這些,至少有三成的物品上都附著著肉眼難以察覺的詛咒。
為什麼不是全部?
詛咒也是需要能量的,能量學和法術學,最鄙視的就是“詛咒”和“怨氣”能無限延續和產生——那別說是神,就是神上神都辦不到的事。
觸動這些詛咒,就會使邪祟攻擊,而事實上“大腦”已經沒有的新生邪祟,是很難抗拒這本能。
抓住這點,就能控制新生邪祟的命運。
會者不難,難者不會,古今、兵法如是!
蘇羽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雙黑色皮手套,這種手套不僅能隔絕一定的物理傷害,更能抵禦一些低階的詛咒和邪祟。
戴上手套後,蘇羽小心翼翼將那些遺落的物品一一揀起。
每撿起一件物品,並不會都將其丟入空間,而是分辨了下,挑選出典型,特別是染了血的物品,放到了一側。
而餘下的物品一旦進入系統空間,蘇羽立刻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黑氣從物品中掙扎著冒出來,試圖侵蝕空間本身。
但相對庭院系統,這反抗太弱小了,不需要任何別的動作,單是系統空間內自動運轉的淨化機制,瞬間將這些黑氣淨化,化為系統能量的一部分。
“噗噗”
“嗯,效率不錯。”
蘇羽滿意地點點頭,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他繼續在大廳裡搜尋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件可能被遺漏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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