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讓權 準備跑路的
單腿憑立得久了, 足尖逐漸支撐不住,虛弱無力地發抖,但若是不支住了, 全身都重量就會落到那一股細若無物的紅繩上。
腿上細細密密的冷汗, 凝結成了豆大的一滴, 順著緊繃流暢的腿部線條成股滾落下來,在地上砸出一朵深色地小水花。
“腿……腿要抽筋了,”懸於半空被束住的手朝著李修宜的方向抓了抓, “哥, 今天到這裡為止吧, 我受不住了, 下次吧。”
他的一縷髮絲纏在紅線上, 高高的掛起,被李修宜拿下來, 在指尖打著旋,“下次是下次, 我是不是說過了, 沒含住的話, 要加碼。”
說話間頸窩有點溫熱的氣息, 樂湛全身上下都觸感的被刺激得麻木,這樣蜻蜓點水的觸碰他已經感知不到什麼怪異, 反倒有些歸屬感, 兩個人的血液都已經在一點點的交融,逐漸融為一體,互相糾纏不清。
溫熱逐漸滾燙起來,帶著唇舌的柔軟觸感,樂湛混混沌沌間分辨不太清楚, 直到脖子上驀地一痛,尖銳的牙咬破了皮表。
樂湛悶聲一哼,這樣的疼痛也趨近於無感,見李修宜走上跟前來,他什麼也顧不上,懸空的雙手伸上前去,攀住了他的脖子往上爬,只想離那到折磨他已久的紅繩遠一點,更遠一點。
卻是才出狼穴又入虎口。
他幾乎將自己送到李修宜嘴邊,任他細嚼慢嚥一口吞下。
李修宜吻上他靡豔的唇,多侵進幾分,樂湛就後縮了脖子退幾分,直到繃到了極點退無可退,嚴絲合縫的吻還在擠壓他呼吸的空間,樂湛憋的喘不過氣,只得徹底仰起頭,藉機避開了李修宜,望著頭頂紛亂的紅線,大口喘息。
李修宜順勢吻上他脆弱潔白的脖子,淡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底下靜靜地蜿蜒流淌,牙尖能感受到微弱鼓動的脈搏,不忍一口咬斷,控制著衝動細細啃咬。
樂湛只想逃離短暫的疼痛,不惜往給他造成疼痛的罪魁禍首身上湊,“抱我,快抱我!我站不住了。”
李修宜無可奈何託著腿抱過來,手上瞬間濡溼一片,他摩挲兩下手指,分辨清楚了那到底是不是汗水。
“光顧著治理黃河澇災了,怎麼忘了給你治治水,都氾濫成這樣了。”李修宜單手抱著他,抬起手給他瞧瞧那上面的水漬。
樂湛根本看也不看一眼,佈滿紅痕的手交疊著搭在他肩上,疲乏至極昏昏欲睡的樣子。
李修宜顛了他兩下,強行將人喚醒,“依你之見,這水患該如何治理?”
樂湛別過臉,臉頰枕在手背上,紅了耳根不說話。
李修宜帶著他走了兩步,桌前擺放著加碼的東西,他另一隻手揉揉樂湛那條疲軟垂下的腿,“堵還是疏?”
樂湛強打精神,至少堵他還能知道是怎麼個堵法,疏的話,他毫無頭緒,依照李修宜的手段,總不過又是什麼聞所未聞的稀奇手段。
兩害相權取其輕,他閉眼選了一個:“堵。”
李修宜帶著他的手摸向桌面上,“那麼該用哪一個堵呢?”
樂湛的手被按著握上最左邊的那一個,手掌落下甚至只能握住它的大半,沒辦法完全攏住,活有手腕粗細,上面還佈滿花草浮雕,他一下嚇得縮回手。
“這個不行,這跟酷刑有什麼分別?會死人的!”
“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你想要哪一個?”
樂湛埋著臉,不讓人看見,羞恥道:“……你。”
李修宜最愛了他這副模樣,轉身大步朝殿外走,心情分外的好,“只要我?”
樂湛用力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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