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湛險些被這東西燙脫了手,回頭望著李修宜蔫壞的嘴臉,要哭不哭的,“我好心寬慰你,你怎麼恩將仇報?”
李修宜一吻他的皮膚,上面很快就會出現紅疹和硬塊,所以再愛不釋手也只能用臉去蹭他的頸窩,“因為憋壞了的人會做出更畜生不如的行徑,現在長教訓了嗎?”
樂湛叫他用這隻“尾巴”伺候了一宿,自然又是和自給自足時全然不同的感受,好在李修宜雖然玩得大,卻比從前耐心和體貼了不少,放在現在這個情形下,總有點對自己無能的慚愧和對樂湛感到些許虧待的意思。
樂湛咬著手指死去活來了幾回,心道陽痿的男人果真可怕。
第二日走在道上,樂湛總感覺有人發現他體內的鈴鐺聲,頻頻向他投來目光,又是心虛又是刺激,一路上提心吊膽的,他穿著一身長衫,走起路來能感覺到紅穗子在他的腿根上搔動,隨著邁步的動作一下癢過一下,真像是條尾巴尖似的。
樂湛下朝之後四處避著人走,唯恐叫人發覺了。
誰想怕什麼來什麼,半道上與齊鄯見李錦玉等人狹路相逢了,樂湛趕忙停下腳步,扶住還在擺動的尾巴,將細微的鈴聲壓下。
幾人向他行過禮,他也神情古怪地回過一禮,其餘人都走了,唯獨李錦玉停下了,他上前一步,“你的臉色似乎不大好,”說出口又怕惹了皇帝不悅,平白給他招惹麻煩,於是又加上了一句,“阿兄。”
樂湛此時的臉色更是精彩紛呈的怪,他一手扶住牆,垂下眼,“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你先回去,得了空我去王府拜見祖父。”
李錦玉不放心,還要上前一步,“你今日上朝的時候就不大對,要不我現在去太醫署叫人過來給你看看?”
樂湛叫他的動作嚇得退了一步,靠在宮牆上,鈴聲在身體裡似有實質的顫抖,連帶著他也開始抖,心虛之下急道:“說了沒事就是沒事!”
李錦玉被他的疾言厲色喝退兩步,“好,我不過來了。”
鈴聲漸漸緩和了下來,樂湛也恢覆平靜,他抬手搭上李錦玉的肩,很有兄長的樣子捏了捏,寬慰道:“別擔心我了,回去吧。”
李錦玉只得應聲離去。
樂湛站在原地緩了一下,不是為了波動的情緒,而是他感覺到了鏤空花雕的鈴鐺蓄滿了水,正在緩緩溢位來。他就這麼溼漉漉地來到了皇帝近日處理政務的太華宮。
到了這裡又和外面大不相同了,他故意走路擺著尾巴激起一陣美妙空靈的鈴聲,在李修宜身邊晃來晃去,蒙上一層水聲的鈴聲少了一絲脆生生,多了點曖昧不清的意思,那聲音又好像一條無形的尾巴在李修宜身上搔來搔去。
樂湛最近一直被帶著坐在李修宜腿上一起看奏摺,但這一回他隔著尾巴坐不下,於是就站著趴在桌上提筆批閱。
可即便是站著也不老實,他只用一隻腿撐著,另一隻腿則曲起來,腳尖在地面點點點,連帶著墜下的鈴鐺串也跟著抖抖抖。
就算撩撥到了這種程度,李修宜仍然是毫無作為,樂湛心中暗自冷笑,誰讓他萎了還不老實,該他受的!
樂湛繼續一邊翻閱案牘一邊搖尾巴。
李修宜忽然隔著衣物握住那串鈴鐺,“好了,別擾亂我了,一個字沒看進去。”
樂湛不以為然,“沒看進去便說是我擾亂的你,我同樣聽著聲音卻沒被擾亂,可不知是為什麼。”
他也就是這時候囂張一點,堵住一張嘴還不夠,上面也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厲害。
想要教訓他的念頭也只是在腦子裡過了一瞬,李修宜無可奈何地收了銳氣,“我今日就要收了這串鈴鐺。”
樂湛撐著身,回頭望他,扭了下腰,那鈴鐺的鈴心珠子就在李修宜手心裡陣陣發顫,和某處有相同的共感。
他也拿聽寓言的孩子氣和李修宜說話,“山神娘娘送出去的尾巴還有收回去的道理?小狐狸能同意嗎?”
他撩撥人的本事見長了,從前沒有用武之地是因為李修宜忍不到他撩撥到這程度已經乾柴烈火地往床上燒了,如今倒是被迫做一回心平氣和的正常人。
李修宜無可奈何扶額,深深閉上眼,活著是越發沒趣了,還是用別的事轉移點注意力吧,比如說拿李顯一黨開刀之類的。
:說話有者作
開走手背任主導教(了樣這許不次下了好了好了上搞又麼怎事回麼怎倆們你呢劇走的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