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後,這一次只是纏綿的輕吻,沒有慾求不滿的強勢,做足了品鑑的姿態。
樂湛一隻手抓著紗幔,在手臂上繞了好幾道,不知不覺間自己將自己的一隻手高高綁住,李修宜在綿長的吻裡抬頭一眼就來了主意,將樂湛另一隻手也舉上去,繫了一個漂亮的結,配合他那後知後覺的驚慌神情,真像是一件等待拆封的禮物。
樂湛的雙手綁得不算高,並沒有多少拉扯感,反而因為綁得太低了,身體再沒有一點支撐,前後搖晃左歪右斜,唯一能作為支撐點的卻是他想順著幔紗往上爬而逃離的。
“需要幫忙嗎?”李修宜忍得太久了,聲音浸透了欲色,是樂湛從來沒有聽過的沙啞低沈。
樂湛咬牙咬得腮幫發酸,一邊覺得長痛不如短痛,一邊本能地恐懼。
李修宜的手心有厚薄不一的繭,輕輕拂過肌膚的時候帶來些許刺癢,他沒有強硬地按住他的腰,而是輕輕握住他的膝窩,緩緩拉開。
樂湛不是被按下去的,他是自己掉下去的,緊繃的後背痠痛不已,身體裡的每一寸肌肉都緊繃到了極點,他能感受到每一分每一秒的漫長,仰著脖子昂頭,張大了嘴巴,卻只有無能為力地大口吸氣。
直到徹底落入李修宜的懷裡,樂湛全身緊繃的肌肉霎時間被抽乾淨力氣,成了一張徹底崩斷的弓弦,酸脹到了極點,眼淚抑制不住簌簌地往下掉,他癱軟地將腦袋隔在李修宜肩上,帶著微弱的哭腔,“你騙我……你騙我……”
李修宜的手很溫柔的拂過他的腦袋,順著長髮一直撫到腰際,“真厲害我們小樂。已經完全了。”
樂湛幾乎是用盡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按住李修宜的下巴竭力往上抬,阻止他開口,在他的懷裡幽怨抬眼,“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那是在尚且年幼,他們還是至親手足,李修宜和先皇后這麼喚他的語氣。
樂湛不喜歡和李修宜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想去過去。
“好,既然不說,那麼中場休息結束。”
李修宜徹底接掌他身體的掌控權。
滾燙好似烙鐵的手托住他,留給他緩衝的時間徹底過去。
還沒來得溢位來的聲音被攪得顛三倒四,他將臉埋在被束起的手臂之間,好像只要他自己看不到,就能當所有的一切不存在了似的,像受到刺激立馬顫巍巍縮排殼裡的貝類。
不過一會,面上已是淚光盈盈,睫毛被打溼成綹,順著手臂裡藏著的小臉一直往下淌,在白光的映照下好似閃著粼粼碎鑽的那烏蘭湖。
交纏的髮絲似是紮根數丈的樹根脈絡,不分你我的糾纏在一起,幾乎融為一體的身體已經破除了一切隔閡與決裂,要將兩顆分崩離析的心強行拼湊到一起。
再不堪入目的感情,碎作了一地殘渣之後,只要被強行攏到了一起還能對那些裂紋視而不見。
樂湛不住地躲在手臂背後搖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身體裡好似有一團火,燒得他幾乎被焚燬成一捧輕煙,神智懸於半空,即刻要飄遠了。
卡在他意志昏沈的節點,李修宜停了手,就是不讓他徹底昏睡過去。
樂湛微漲著唇,紅得好似舔上去便能嚐到血腥氣。
他好似受到驚嚇的小動物,即便風平浪靜了也只敢小心地探出頭去。
結束了嗎?
顯然沒有,李修宜還沒有輕易放過他的打算,只是將這個過程無限延長。
迷離的目光落到了身前那張臉上,他再怎麼逃躲,怎麼麻痺自己,終究還是從掩耳盜鈴的自我騙局裡走出來了,他看清了正在和他歡好的人是誰。
李禎。
。哥哥的他
。哥哥的他護保直一會應答前終臨后母在,哥哥的宮回馳疾夜連裡雪風的郡邊從他了為,哥哥的牙尖磨他為裡火燭在
。到不做也嚥吞地命拼住捂腕手拿算就,去下忍強法無也再覆地翻天得攪被胃,起皺地尖眉,定不神,楞會一了發湛樂
。地黑天昏個了吐,去過偏然驟他
:說話有者作
了你求了鎖別了你求了鎖別了你求了鎖別了你求了鎖別了你求了鎖別了你求了鎖別





![[綜漫] 扮演古早人設?我嗎【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8R/BQq6N/BQq6Ns.jpg)

![日化人生[科研]【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7j/BQfZK/BQfZ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