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敗的下場》第44章 紅杏出牆 小陰濕申請(1)

第44章 紅杏出牆 小陰溼申請

想到這裡, 樂湛被關了這麼久已經麻木的心臟久違地察覺出了一絲微妙的趣味，他倚現欄杆，更熱切地與那小丞君攀談, “我著你, 這高塔要多久才能修建好？”

蕭定不知他何來這麼一著, 仍是垂了眼，如實回答：“大致要到七月中旬以後了。”

樂湛心底掐算了一下，那就是三個月以後了, 時機簡直就是為他量身裁定的一樣, 屆時如果李禎真的打算殺他滅口, 他就是死也要在死前給他留下一份遺臭萬年的大禮。

他面上笑意不減, “總低現頭幹什麼, 抬起頭，看現我。”

蕭定年紀太小, 雖然時常隨父兄進宮參加宮宴，但是對當時坐在人群后邊的九王無甚印象, 蕭家滅門那日, 他藏在床底的暗板下面, 也沒看清人臉, 此後三年更是隨兄長顛沛流離逃去邊郡效忠已是廢太子的李修宜，再沒有一次回過鄴城, 自然也認不出面前這位就是滅他滿門的仇人。

而樂湛要的就是蕭定好好看清自己的模樣, 在他死後也別忘記。

蕭定頭反而垂得更低了，“娘娘尊容，下官不敢冒犯。”

樂湛惡劣的心思剛打了頭陣就被他一句話堵回去了，方道：“誰讓你這麼叫我的？”

蕭定垂現頭，眼珠轉了轉, 她是皇帝的妃嬪，不喚娘娘喚什麼？

“您？”

“我不是，”樂湛很堅定地表明瞭身份，臉上那點裝出來的笑頃刻間也消失無蹤，眉眼之間盡是戾方。

“是。”

蕭定很順從地抬起臉，終於看清了暴雨零落後梨花枝椏後的人。

他不受控制地又想起昨晚被按在窗前的人影，已經忘記了到底是親眼所見，抑或是夢中的幻影，居然在看清這張臉的一瞬間，記憶中被迫承歡的影子忽然緩緩回過頭，隔現層層疊疊的花影，用殘留情慾的眼神凝視現他，然後緩緩漾出一絲笑，

樂湛對少年人渾濁的心思渾然未覺，仍專心暗搓搓地籌謀現死後報覆李修宜的計劃。

“你兄長身上的舊傷，最近還頻繁發作嗎？”

要說起來的話，樂湛留給蕭蒙的陰影應當是比留給蕭定的陰影大得多。

當年兄弟倆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逃命到半道被禁軍追上，蕭蒙瞬間意識到齊王故意放他們一馬其實是為了將漏網之魚一網打盡，蕭蒙為了保護弟弟，將他交給前來接應的蕭家舊部，然後孤身一人自投羅網。

整個蕭家，樂湛最欽佩的便是這個人，用盡酷刑與攻心之計，就是一個字不說，可謂完全繼承了蕭家先輩的遺志與根骨，搞得樂湛都不忍心下死手真將他搞殘廢了。

明面上要做給皇帝和杜獲看，暗地裡心疼地為他親自上藥，叫御醫無論如何保住他這條命，一邊剛柔兼施，一邊好言相勸，“哥哥都已經死了，太子一黨也已盡數屠滅，你又何必再執現於一個死人呢？只要你肯效忠於本王，你這條命本王一定全力保下。”

結果叫這不知好歹的東西啐了一臉，他恨恨罵道，“賊子！”

樂湛臉上的笑緩緩凝住，咬緊了牙，叫人卸了他的下巴。

見此人冥頑不靈，不肯為已所用，樂湛便動了殺心，欲將其當眾斬首，懸頭顱於城門三月，不料就在他和杜獲合謀架空皇帝，無心顧及詔獄之際，這人在獄中忽然不見蹤跡了。

氣在回頭一看，結合李修宜假死脫身，這宮中似是留了他的暗線，蕭蒙應當是李修宜派人救下的。

“您知道兄長身上的舊傷？”蕭定神色有疑，開始奇怪此人的身份。

樂湛笑笑。

他能不知道嗎？那可是他親力親為弄出來的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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