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敗的下場》第50章 伊恩 母後與生母(2)

闕嗟聽不懂這在漢話裡只是含蓄客套的意思，當即“我空閒很多的，現在就有空。”

蕭覆雪：……

闕嗟忽閃忽閃眨著眼看著她。

蕭覆雪嘆了口氣，“也難怪皇帝喜歡你，真是我見猶憐。”

“我見猶憐，”闕嗟學舌，問道，“是什麼意思？”

蕭覆雪搖搖頭，“沒什麼。”

夜裡，熄了燭火，簾帳落下。

闕嗟懷有身孕不能侍寢，蕭覆雪對皇帝心生隔閡假稱月信紊亂不願侍寢，兩個人罕見地聚到一塊。

闕嗟在北狄的時候便話語很多，到了大梁之後找不到能說話的人，便沉默寡言了下去，直到在蕭覆雪面前才原形畢露了。

她說起了北狄的神山，無垠的草原，還有飄著薄冰的溪流。

蕭覆雪靜靜地聽著，沒有宮牆的地方，她這輩子都沒有去過。

闕嗟舉著手臂晃悠地說道一半，忽然頓住，轉頭看向蕭覆雪，“娘娘，我想同您講一個秘密，我一個人害怕藏起來。”

蕭覆雪雖然只是聽著很少說話，但是闕嗟一齣錯，她逐字糾正，“一個人藏起來很害怕。”

而後補充她的回答，“說說看。”

“其實我在北狄，有丈夫。”

蕭覆雪當即變了臉色，坐起來挑開床簾，確認門外值守的宮女聽不見聲音，剛想回頭教育她兩句，接著便聽見更叫她震驚的話。

“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陛下的，我在來大梁之前，有孕。”

蕭覆雪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了聲音，“這話你還跟別人說過沒有？”

闕嗟被捂住嘴，只能搖頭。

蕭覆雪面色沈凝，“你的那群隨侍呢？她們知道嗎？”

闕嗟想了想，仍是搖頭。

蕭覆雪松開了她，“你這是欺君罔上，是死罪，你怎麼敢告訴我？”

闕嗟：“宮裡人都不喜歡，我太害怕了，只有娘娘真心對我，我不求恩寵，只想要保護，我和我的孩子。”

蕭覆雪也為她方才的緊張感到可笑。

闕嗟搶走了她丈夫的寵愛，她是該恨她的，“你怎麼敢保證我就是那個能保護你的的人，你有沒有想過若是我存了私心，你和你的孩子立刻就會被處死。”

就算到了這時候，蕭覆雪仍是不自覺放慢語速，好讓闕嗟能夠聽懂。

闕嗟藏在暗色裡的臉望著她，“可是你沒有。”

蕭覆雪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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