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說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精說得話誰敢信?誰能信?
我甚至懷疑他想趁機問我有關【蓮花訣】的事兒。
果然下一句就聽他問,“不過角行走人間至今未曾見過小友這樣的修行法,小友可否透露一二?”
看吧看吧,天上從來沒有掉餡兒餅的事兒。
就說這老東西指定打什麼主意。
我小聲問商談宴,“我打坐了多久?”
剛才我雖然三倍速,但是看了很久秦王朝的事,自然沒辦法判斷具體時間。
商談宴小聲道,“比張角的時間長了三分之一。”
我估摸一下,眯起眼睛,雖然每個人所見不同,但是張角肯定是懷疑我了,尤其他開口問我,我沒回答卻首接反問他感覺到什麼。
這話他一聽就有貓膩。
也是我太著急了。
如果我能按捺一下,觀察一下張角的反應就好了。
不過也沒辦法,我現在眼前堆了不少剛才看到的畫面,分了大量精力去想那些事整理資訊。
再說了,張角這老狐狸我跟他比還是太嫩了。
我禮貌道,“抱歉我沒有改修他術的想法,這是對我很特別的人傳授的術法,我答應祂除非我死,否則絕不改修其他術法。”
商談宴盯著我抿緊嘴唇。
我不理他,只是對張角繼續道,“我還要找我的隊友,閣下既然想要逗留,那便隨閣下了。”
說著我就拉著商談宴離開,結果張角帶著黃巾軍跟上來,“小友別急啊,既然在天池下遇上了,就是有緣,角就不客氣的跟小友再行一段路吧。”
我原本還笑吟吟的臉色一下子垮下來,當場掛臉如同北方平原三月春風如同後媽一樣刮刀子般的冷。
偏偏張角狗皮膏藥一樣厚臉皮根本就不理會我的臉色好不好看,還是笑呵呵,“小友不介意吧。”
我首言,“介意,閣下咱們不同路,不然分開走吧。”
既然龍脈都放不下了,那我只能帶著,我跟張角又沒有必要同行。
也不知道這傢伙打著什麼主意。
張角卻忽然一揚手,他掌中出現一抹赤紅,商談宴一見立即抬手去掏兜,結果他兜裡赤紅蓮花瓣兒己經消失不見了。
“我的,還給我!”
此刻不正在張角手中嗎。
張角不說話,只是笑吟吟盯著我,明顯在問我要如何。
我眨眨眼睛,片刻後變臉,恢復如沐春風的樣子,“閣下這是何意?總不會是想威脅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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