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榮華周身氣勢變得凌厲，卻並不說話。
我發現於榮華這人越是緊張越安靜呢？
這倆人沉默，我猶豫要不要知道更多。
這時候靈素端茶進來了，鄭藍殊之前跟我說過，李思衍離開後，沒多久靈素來到茅山，取代李思衍的位置跟隨於榮華左右服侍他。
我當然明白，這是靈素看上於榮華，是溫水煮青蛙想拿下他。
而今靈素進來，整個空間緊張的氣息有些緩解。
靈素給圓融大師倒完茶，走到於榮華身邊，“看你這樣兒，這是咋了，有話好好說，別一驚一乍的。”
我無奈扶額，這東北大虎娘們兒。
於榮華性格內斂，沒想到還挺吃靈素這樣的，竟然真收了一身凌厲，還有些委屈的看著靈素，“那和尚來耀武揚威。”
圓融大師聞言，光滑如同電燈泡的腦瓜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我一口水噴出去，咳嗽好幾聲。
不是，於榮華這怎麼像告狀呢？
靈素立即一臉嚴肅盯著圓融大師，“大師，你再厲害那也不能欺負小輩，就算你是榮華大伯，可你也出家了，佛道分家一碼是一碼，你可不能仗著輩分欺負人！”
看著這跟李思衍作風完全不同的樣子，再看於榮華己經鬆懈下來的狀態，臉上恢復從容不迫，在那裡淡定喝茶的樣子。
沒想到這老小子喜歡靈素這樣的，竟然把什麼都跟靈素說了，這還說啥了，指不定哪天我就要多個“後媽”了。
我也沒吭聲。
圓融大師第不知道多少次又嘆口氣，“阿彌陀佛，施主說笑了，貧僧只是覺得於家當年的事或許真相就在這次49局的事中，至於其他……貧僧先告辭了。”
靈素眼睛一轉，看著於榮華，於榮華跟她對視一眼，這才悠悠道，“上次大師說各安天命，這次大師難道也要如此？佛門總也講究因果吧，你生在於家是因，於家滅門何妨不是大師的果？大師還想繼續逃避嗎？”
圓融大師腳步一頓，就在那裡站著，沒走，卻也遲遲不轉身。
想來他是在那裡天人交戰。
於榮華又添一筆，“大師當初說我還小，不該記著仇恨，把九歲的我送上茅山，改名換姓成為謝巖，說我應當如同磐石般堅定，後來我成為師父的弟子，改回姓於，我一天沒忘記我是於家的人，也一首在追查於家那件事。
只可惜那件事被塵土掩埋，所有人都說是於家長輩為了復活某個人獻祭整個於家，當初大師也是這麼認為的，就在我都要放棄了，大師又說這件事另有玄機，怎麼，大師一句一句的話就這麼前言不搭後語嗎？”
圓融大師轉過身，眼睛黑沉沉盯著於榮華，眼中無喜無悲，“當初是我錯了，那時候我修行走入死衚衕，以為我己經出家了，於家就該跟我沒關係。
憑藉因果，我覺得於家生養我一場，那我就該護著你這個獨苗，只要你活著，我也算還了於家恩情。後來我才知道我錯了，是非對錯恩怨虯結，不是我出家了就能逃避一切。
孩子，我知道你不願意見我，但你也知道，有些事不能假口於人，你的血脈就決定了若是有更多人知道，你就更危險。”
說著圓融大師還隱晦的看我一眼。
看我幹啥，我是假的於家人。
不過嘛……於榮華和靈素真成了，那這倆以後就能有真的於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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