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胭瞪大眼睛錯愕的看著我,隨即嘖嘖感嘆,“我早年像你一樣,也不至於看上個白眼狼,年輕啊,下鄉就被那狗東西哄住了,沒見過好的,以為一輩子就這樣了……”
我安靜的聽。
估計她不離婚單純是被下黑手生不了孩子,所以才死心了,懶得折騰。
這人看著脾氣好其實是假象,心裡有數呢。
給她扎完針,我說,“我還得去看比試呢,就不陪你了,至於你那個秘書,你自己研究。”
楊雪胭突然問我,“你說那孩子要留嗎?”
我琢磨一下,“我們修行講究順其自然,懷上了能生下來,就是這孩子自己選的,如果他不想來,自然就來不了。我們尊重每一個生命的自然選擇,如果幹擾,會造成因果,要償還。”
楊雪胭點頭,“好,我懂了。”
我突然又說,“不過你也別覺得如何,這人啊有的是來討債的,比如沒生下來的孩子,再來找父母,恩成怨成仇,未必就是好事。”
楊雪胭瞪大眼睛首勾勾盯著我,突然落淚。
她聽明白了。
我就沒再說什麼。
她對那孩子如何,就不是我該管的了。
人生有命,自己選的命,自己負責。
誰都一樣。
等我離開,楊雪胭就去隔壁找楊秘書。
回到演武場,李儒華不經意看過來,眼神陰沉帶著輕蔑和玩味。
不過這是茅山,他不敢讓人聽我們說話,剛才我說話前捏了商談宴給我的遮蔽符,能遮蔽我們的談話,也能防備術法。
李儒華估計以為我告狀,而楊雪胭本來就知道他乾的事兒,他上報了,所以他覺得沒事兒了。
我對他呲大白牙,嗯,你確實沒事兒了。
我當然也沒事兒。
反正後續誰出事兒誰知道。
商談宴擔憂的看我,“沒事兒吧?”
只要我倆分開,他就怕我被人欺負。
我拍拍他的手,“沒事兒,就是罵楊秘書幾句,被教育了,讓我小孩子不要亂說話。”
我胡說八道。
商談宴這才鬆口氣,這麼多年他從我的語氣就能知道我心情是否愉悅。
他雖然不知道我跟楊雪胭說了什麼,卻不是我胡說八道的,大機率還是好事兒,所以我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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