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二十多歲看起來比較稚嫩的大頭兵被推給陳常喜,“大頭,你好好跟著陳副局,別拖後腿。”
那叫大頭的立即聽話的湊到陳常喜身邊敬禮,“領導好”
九分煞帶著林長官。
那個老廖進入我們隊伍帶著個叫李勇的兵。
如此我們這邊是六個人,陳常喜那邊兒是七個人。
行動我們還是一起行動的,只是越走到後面遇到什麼難免會亂,帶著人的就要多費一份心。
陳常喜對我們道,“你們仨年輕,經驗難免不足,到時候遇到危險你們儘量護著人,戰鬥交給我們。”
我跟商談宴都沒吭聲。
主要現在答應不答應的,到時候誰知道什麼情況。
林長官冷哼一聲,“小年輕一點兒都不配合領導,到時候吃苦頭就知道了嘛!”
我“唰”的抽出一根巴掌長的白針,“一個大男人嘴怎麼這麼碎,你再說我就扎你!”
林長官下意識後退一步,輕哼一聲不說話了。
我們各自帶好東西就往崑崙山腳過去。
路過白毛屍體的時候,這些白毛屍體躺在地上竟然還在微微抽搐,屍體儲存著越完整的,動作幅度越大,只是爬不起來。
這些東西頭頂都沒有頭蓋骨,只有眼睛以下部分。
我看著覺得危險,萬一這東西回頭變化又能爬起來怎麼辦?
很可能這東西是被人操控的,有人來把純銀子彈扣出去,或者給它們被砍掉的肢體拼上恢復,它們就又能行動了。
於是我首接一把火把這些東西給燒了。
林長官聽到動靜回頭就己經看到白毛屍體被熊熊燃燒的火焰吞噬,立即嚇一跳跑過來拉我,“怎麼突然著了?是不是這些東西有問題?那個有什麼磷火啊的就自燃了?”
九分煞拉住他搖頭,“是我的隊員做的,林長官不必大驚小怪。”
我本以為這林長官就消停了,哪知道他開口,“這不合規矩吧,萬一這些都是那些失蹤的人,那連個屍體都沒有,它的家人……”
我很是不耐煩,“你怎麼這麼煩,婆婆媽媽的,咋的你是能驗出這些人的DNA啊,沒看身體都變異了,整回去被人誤以為是妖怪你負責?”
林長官吭哧一下,“那你也不能……”
最煩這樣的事兒爹。
“不走你就滾回去!煩人不煩人呢,我們還做任務呢,你在這兒嘴不停的叭叭叭,當官上癮啊,我告訴你我可不吃你們那一套,愛呆呆不呆滾,囉裡吧嗦的。”
說完我就走,受不了這林長官一首事兒事兒的。
多煩人呢。
九分煞咳嗽一聲,“林長官,你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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