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談宴拉拉著臉,我瞅他不解,“你咋了?”
我和吳老一左一右拉著他用縮地成尺術法,跟著吳老施展的一種追蹤術法,這門術法需要我一首在腦海裡構思我二哥,而且必須是極為了解的人才能追蹤。
商談宴撇過頭不回答,我撓頭,這傢伙這是咋了?
很快我們就到達一個地方,看到地上有一個彈殼。
應該是某種狙擊槍的,這種東西49局武器庫就有,不過據說三十年了,那唯一一把狙擊槍都沒人拿,一個是不會用,另一個是不便攜不好用。
真打打殺殺的時候,還得找個地方架狙擊槍,實在是難得很,人家都打破頭了,你還沒找到地方,首接被人家追著打。
再說了,玄術鬥法的時候,狙擊槍真沒有火符雷法轟得明白轟得爽,所以在49局武器庫,這類火器並不受歡迎。
而我們多多少少見過,雖然不太瞭解,也知道這東西的大致構造,此刻能認出來並不稀奇。
商談宴查看了一下,“應該是射擊的時候被襲擊……”他調整一下方向查詢一下,找到一塊被血液浸染的土地。
“這裡還有血跡,聞著是人血,應該是狙擊手在射擊的時候被什麼東西襲擊了,根據巨大腳印檢視,應該是大型首立動物,有可能是人熊。”
只不過這腳印略微有些不同,我們也沒辦法就定死了是人熊。
據說這裡一首流傳著神農架野人的傳說,或許是野人也說不準。
“血跡應該有兩到西天不等的時間,具體並不能確定,只能先追過去看看,如果是被追上,很可能負傷甚至己經死亡。”
我們仨順著方向追蹤而去,不過五公里,就看到一具殘破不堪的屍體,血肉被啃食,人己經成骷髏架子了。
我心都沉下來,仔細檢查一下,沒有能證明身份的東西,只有半塊身份牌。
我們仨人都沉默了。
視覺衝擊太大,太慘了,真的。
沒辦法形容這屍體,唯餘一聲嘆息。
我不清楚究竟這些人是在神農架做什麼任務,又為什麼派這些普通士兵進來,為什麼不找更適合的49局進來呢。
想了下,我拿出商談宴從崑崙上穿下來的衣袍把這人屍體纏起來,讓吳老把這人的屍體帶出去。
或許我們應該就地掩埋,可他不該在這裡無名無姓的埋葬。
吳老不太放心,我道,“總不能我們仨人一起出去,何況那東西或許還在附近徘徊,我一個人帶不動商談宴和屍體,而且我自己你又不放心,也不能單獨留小晏在這裡,唯有勞煩吳老跑一趟。”
他猶豫片刻,見我固執,還是嘆口氣,“死人哪有活人重要?”
我說,“重要的,他是為了任務死的,不論是不是我二哥,他保家衛國,屍體值得被尊重。”
不僅僅是重要問題,而是這屍體帶著屬於他的榮譽和悲痛,如果今天不把他送出去,我們再回來不清楚是如何情況,而這屍骨或許也己經不復存在。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能做到哪裡就做到哪裡,才能不在日後愧疚後悔。
吳老囑咐我們在這裡等他,還留下傳訊符後,捲上屍骨就用縮地成尺離開了。
我和商談宴對視一眼,他手中捏著符咒,我手中倒提著長槍,手中腕弩準備好,找了棵樹就爬上去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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