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太清和玉清還在屋子裡跟李軒轅說什麼，明顯媧皇不想再進去了。
躺著也無聊，我道，“媧皇娘娘，我們去殷府吧，最近婦殷在喝藥，我有些擔心，你去看看她怎麼回事唄。”
媧皇聞言面上浮現擔憂，“她是人皇血，於此鎮守，確實不能出問題，就去看看罷。”
說完她抱著我往殷府而去，剛進門就看到上清在院子裡垂首看石磯的真身。
聽見聲音，他轉頭看我們，有些詫異，突然他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娘娘，這石磯也曾是你的補天石，你是否有辦法能讓她快些恢復？”
媧皇盯著石磯看了一會兒，嘆口氣。
上清臉上的期待漸漸消失，又重新低下頭去看石磯。
她們倆誰都沒再說話。
有人來問媧皇，看到我笑吟吟，“是李稚女，來尋我家稚女嗎，她們在西偏院。”
媧皇擺手，“帶我們去見婦殷。”
這來相問的人是奴隸，不敢抬頭看人的，聞言立即帶著我們往婦殷的房間去。
婦殷此刻正在喝藥，和李府只有管家老頭和廚娘相比，殷府的奴僕很多。
據說殷府的奴僕很多都是婦殷從朝歌帶來的，身為貴族女，婦殷刻意出行，說前呼後擁也不為過。
那些奴隸都是婦殷的私有財產，這也是她縱然一個女子掌家，卻也無人敢闖的原因。
行到婦殷房間，奴僕對屋裡的婦殷告知一番就退下了。
我也不是第一次見婦殷被人照顧，只不過見得少，我還是沒法習慣。
“不習慣也沒辦法，除非你改變這個時代，否則要麼融入，要麼閉目不看。”
媧皇淡淡開口。
我默然。
我知道我改變不了，我終歸是外來者，千年後的孤魂，我能說什麼呢？
妄圖以一己之力改變這個奴隸制朝代，那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婦殷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剛要說什麼，看到媧皇卻脫口而出，“阿母……？”
婦殷：？？？
她駭然後退兩步，跟著她的兩個女奴隸立即上前護著婦殷。
媧皇似乎己經習慣了，淡淡解釋，“不過是她們的本能罷了。”
這倒也是，就像敖冰提起后土滿臉崇拜，因為后土是龍母。
同樣的，媧皇是人母，可以說不論古今生存的人類都是媧皇親手賦予生命的存在，她就是人母。
是以人類看到她，那種骨子裡湧現的孺慕之情是根本沒辦法消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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