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他和后土沒有以後，他怕他永遠只能做我父親。
東王公一句同宗同源，還有李軒轅一首以來的懷疑。
后土並沒有沉睡的身軀……
種種跡象彷彿都在告訴李軒轅，我和后土之間複雜的關係。
他不怕複雜，他只怕簡單，若我和后土就是最簡單的轉世關係……
他和后土是伴侶，那又如何與我做父女。
待以後他心裡又是怎麼想的再見后土呢？
李軒轅閉著眼睛撇過頭不看我。
“你不開口，我只當你同意，我會跟靈珠子溝通的。”
靈珠子這段時間都很安靜，安靜的彷彿根本不存在，只有李軒轅胸口拳頭長傷口昭示靈珠子安安靜靜在他胸腔裡一動不動。
“溝通什麼溝通？我說不要你這個女兒了嗎？我只是……想不通了。
固然我可以放棄為靈珠子重新塑造血肉，然後呢，祂還能如何，讓我眼睜睜看著祂死我做不到！”
李軒轅嚷嚷起來。
我沒吭聲。
李軒轅大口大口喘氣，眼睛盯著院子裡的參天大樹。
“我沒得選，哪怕靈珠子真是后土轉世，我也得讓祂活！
我只是接受不了，我那麼愛祂，祂說我縱然是鬼族，定然也能剋制本性成為一個人……
可是呢？我還是殺人了，后土知道的話一定會對我很失望吧……原本我跟祂說，我可以一首等祂，千年萬年，只要祂回來就能看到我。
如今呢，我沒有資格再說這話，祂一定會覺得我終究沒有剋制住本性，鬼族終究是鬼族……”
我有些詫異，他竟然一首在糾結這些嗎？
“蓮花，這樣的我，你還覺得我有資格做你父親嗎？”
我嘆口氣，“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女兒，我就一首認你做爹。”
李軒轅閉著眼靠在藤椅上沒有回答。
我一時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祂。
或許是得了李軒轅的話，一首安安靜靜的靈珠子倏然紮根再度生長起來。
李軒轅身形還是那樣，不受靈珠子生長影響，胸前傷口卻再度被撕裂變長，逐漸貫穿整個胸腹。
我沉默看著。
李軒轅這段時間養成一個壞習慣，盤黑球，球裡是備受折磨的金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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