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談宴飛到女神遺體旁想伸手摸摸，可這是記憶中，他摸不到。
我嘆口氣，“有什麼問的嗎，我回答你。”
我從沒想過對商談宴進行什麼隱瞞。
只是他從沒有真正的問過我這些。
他問我的好像永遠是我愛不愛他。
偶爾他被我逼急了快咬人的時候，會惡狠狠問我到底怎麼想的，可他不問我到底做過什麼。
他問的永遠跟我對他的感情有關。
卻從沒問過……我做一切到底為什麼。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他怕問清楚了，我們之間就沒有轉圜餘地了。
他怕我回答後，是真的找不出那些事件中我對他一絲一毫的愛意。
不問清楚，還能自欺欺人。
問清楚了，答案不如意，又該如何自處？
商談宴蹲在那裡哭，“你那時候……痛不痛？”
“對不起……我沒想過會這樣的，我以為我安排好一切，你就能好好活著，反正你也不愛我。”
“我囑咐他們好好照顧你的，我的好兄弟好朋友，他們應該會護著你的，可你怎麼還會落到這個地步？”
我嘆口氣，走過去蹲下摸他的頭，“因為我把他們封印起來了，你那些朋友跟你一樣，他們不該死，如果有朝一日時機到來，他們自有他們的緣法。”
“至於這些傢伙，他們活的太久了，久到他們活膩了，分不清是非善惡，覺得天下一切盡在掌握，所以他們招來天罰，引來罪惡的懲戒。”
“大洪水帶走他們，讓他們埋葬在這裡，他們也將被封印在這裡，神魂日夜承受紅蓮業火灼燒，你看到了嗎，那裡才是真正的無間煉獄。”
我說著，指向下方。
泡著屍體的大洪水下，那一片若隱若現的赤色紅蓮火永不熄滅，裡面哭嚎痛苦的神魂將一首承受灼燒，為他們親手做下的罪孽痛苦。
“那時候世界大亂沒有秩序，你知道的，可你想的太簡單，商談宴，白龍，原諒他們一首對他們抱有期待的是你，不是我。
我從沒有想要救贖他們，是你自顧自要救贖他們。
也是你，在我說罪神必須要以死謝罪的時候，說小錯誤只需要懲罰，不需要死亡。
是你的所作所為親手造成了我們的一切痛苦……”
商談宴瞪大眼睛怔怔看著我，他的眼淚滾落下去，我看到他眼中的我瞳仁變成青色，綻放蓮花，無喜無悲，無情無慾。
“月月，月月你別這樣，我害怕……”
商談宴半天才回過神來，立即抬手扣住我的腰，我一個晃神耳邊嗡嗡響，腦子裡一片混亂。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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