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盯著畫像一看,互相都沒急著開口,其中一個人謹慎道,“仙長,這二人是何人啊?”
太乙橫眉立目剛要開口,姜望按住他道:“哦,這是我們的師兄,說最近要給我們進行考核,讓我們護住神像,他們破壞神像,若是他們成功,算哪吒太子修行不夠。
若是我們護住了,哪吒太子就能首接復生,這是家裡事,不算如何,你們交代了二位師兄也不會怪罪你們。”
太乙狠狠白姜望一眼,卻沒反駁。
幾個男人左右看看,這才放心下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就放心了,二位仙長回頭一定幫我們給這二位仙長美言。
我們畢竟只是普通人,仙人動手凡人遭殃,我們也是不願意摻雜進幾位仙長的考核中,您看……既然都是一家人,放了我們?”
太乙周身氣勢爆發,“你們!”
姜望立即道,“師兄稍安勿躁,你生氣也沒用,那二位師兄畢竟也只是按照規矩走。”
他又轉頭對幾個男人道,“好了,你們起來吧,不用跟二位師兄說你們被抓的事兒,只要把之前見到的實話實說告訴他們就可以了。”
幾個男人立即道謝著爬起來。
姜望敷衍他們幾句就讓人走了。
太乙不高興,“你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姜望原本笑呵呵的樣子陡然冷下來,水波紋擴散三十米內。
“太乙師兄,看來西方教就是盯上小師侄了,憑藉我的修為,只你自己恐怕護不住,一次不成他們還會來二次三次,一旦出什麼問題,你後悔都來不及。”
太乙臉色鐵青,“那我能怎麼辦?最近截教闡教本就距離漸遠,師兄師弟們傷勢也沒大好,我拉他們過來……如果金星老恢復就好了,可惜他還昏迷不醒。
否則只要金星老往這裡一坐,西方教那兩個狗東西又怎麼敢過來。”
姜望摸著鬍鬚看太乙著急,等太乙團團轉的沒辦法,這才幽幽開口,“師兄,你把事情想的太複雜了,我問你,哪吒太子真在神像裡嗎?”
太乙臉色一冷,姜望立即擺手,“師兄莫回答我,否則若有一日我也被化形偽裝,屆時出了事你要恨我。”
“那你說怎麼辦?”
姜望道,“對方想要哪吒太子死活,咱們就做出哪吒太子死活的樣子,你乾脆就讓哪吒太子死……咱們再想辦法偷偷為哪吒太子做功德。”
太乙狐疑的瞪著姜望,“你這……你知道哪吒太子具體如何?”
姜望猶豫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這寶蓮如今生了幾瓣花瓣?”
太乙眼神銳利並未回答。
姜望摸著鬍鬚,“我下山時候,上師特意說,若寶蓮生出九瓣,就能用。
想來七瓣長至九瓣,也就二三年光景,故而師兄才會說要三年為哪吒太子塑造金身做功德。
西方教最近如此著急,也是因為九色寶蓮己成。”
太乙臉色緩和些,點頭又搖頭,“是變作九色寶蓮了,只是……蓮花沒開。”
姜望有些意外,“沒開?一點兒可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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