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我們還以為要等很久很久!” 她的話沒說完,但擁抱的力度說明了一切,那是一種單純至極的喜悅。
朝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微微向後踉蹌了半步,手下意識地抬起來,卻懸在半空,一時間不知道該推開還是該回應。
香澄身上帶著陽光、汗水和她特有的那種永遠用不完的元氣味道,擁抱溫暖而緊密,讓他有些猝不及防,甚至有點呼吸困難。
“喂!香澄!你、你在幹什麼啊?!” 市谷有咲幾乎是同時跳了起來,但速度沒有香澄快,也沒想到香澄會這樣。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指著緊緊抱住朝斗的香澄,手指都在顫抖,聲音因為羞惱而拔高了好幾度,“男、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啊!笨蛋香澄!都多大的人了!快、快放開!像什麼樣子!抱來抱去的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嘛!”
她急得直跺腳,想上前把香澄從朝鬥身上“撕”下來,卻又因為某種莫名的矜持和害羞而不敢真的碰到朝鬥,只能圍著兩人團團轉,像只炸毛的小貓。如文網 吾錯內容
然而,有咲的抗議還沒來得及產生效果,另一道身影也默默地靠了過來。
花園多惠不知何時也站了起來,她看著香澄緊緊抱著朝斗的樣子,那雙總是有些朦朧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瞭然,彷彿學到了什麼新的人際交往技巧。
她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繞到了朝鬥身後,然後,同樣伸出手臂,從後面輕輕地、但也相當確實地環抱住了朝斗的腰,還把下巴擱在了朝斗的肩膀上,滿足地嘆了口氣,小聲嘀咕:“嗯歡迎回來,朝鬥,暖暖的。”
“!!!???”
前胸貼著香澄熱情洋溢的擁抱,後背傳來多惠安靜卻不容忽視的體溫和重量,朝鬥這下真的方寸大亂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女孩完全不同的身形曲線和透過衣料傳遞過來的溫暖,鼻尖縈繞著香澄髮間淡淡的洗髮水味道和多惠身上那股乾淨又有點呆萌的氣息。
這種被前後“夾擊”的感覺,讓他渾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一瞬,血液似乎有點往頭上湧,耳朵尖也開始發燙。
“等、等等香澄,多惠,你們先” 他連忙抬起手,有些慌亂地、象徵性地拍了拍緊緊環在自己身前的香澄的後背,又側頭試圖對身後的多惠示意,“先放開這樣不太好”
他的本意是讓她們鬆開這過於親密的擁抱,大家好好說話,但他的聲音因為窘迫而有些乾澀,拍背的動作在香澄看來,更像是友善的安撫和回應。
“誒?朝鬥是覺得還可以再抱緊一點嗎?” 香澄從朝鬥胸前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有些窘迫的臉,完全誤解了他的意思。
她非但沒有鬆開,反而興奮地朝還站在一旁、表情各異的另外三人喊道:“有咲!沙綾!里美!你們也快來呀!朝鬥身上暖暖的!抱起來很舒服哦!重逢的擁抱當然要大家一起才完整嘛!”
有咲的臉更紅了,簡直要冒煙。“笨、笨蛋香澄!誰要跟你一起做這種不知羞恥的事情啊!沙綾!沙綾你來說說她!”
她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一向最為穩重可靠的沙綾,堅信這位山吹麵包房的長女、樂隊裡如同姐姐般的存在,一定會出言制止這場“胡鬧”。
山吹沙綾確實緩緩站起了身,她的馬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臉上還帶著怔忪和未褪的驚訝。她走到朝鬥身邊,沒有像香澄那樣直接撲上去,也沒有像有咲那樣激動地反對。
她只是微微仰起臉,仔細地、近乎貪婪地打量著朝斗的臉龐,從眉眼到鼻樑,再到下頜的線條,彷彿要在記憶的畫卷上重新描摹一遍。
然後,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朝斗的臉頰。
指尖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確信,這不是幻覺,她的眼眶微微有些發紅,聲音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真的真的是你啊。朝鬥。真的回來了。”
這句話裡蘊含的感慨、欣慰和一絲如釋重負,遠比香澄直接的歡呼要深沉得多。
下一秒,在朝鬥還沒來得及回應,在有咲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沙綾也向前一步,伸出手臂,輕輕地、卻堅定地環住了朝斗的脖子,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肩頭,閉上了眼睛。
她身上那股常年縈繞的、令人安心的麵包與奶油的甜香,混合著一絲淡淡的酵母味道,溫柔地將朝鬥包裹。
這香氣如此熟悉,如此具有“家”和“安心”的暗示,讓原本就有些心慌意亂的朝鬥,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彷彿被溫暖的、甜美的氣息所醺醉。
“沙、沙綾?!” 有咲發出了近乎崩潰的聲音,世界觀受到了嚴重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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