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這自以為是的蠢貨,連荷魯斯都沒做到的事情,你居然天真的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我看你那愚蠢的腦子早己經被亞空間的邪力給泡爛了!”
正說著,遠處那批身著‘死亡守望’塗裝動力甲的榮譽衛隊裡,那名來自聖血天使子團計程車官老兵在聽到‘荷魯斯’這個字眼後,突然捂著頭衝出了人群,並在通訊頻道里怒吼出聲:
“荷魯斯?荷魯斯在哪?!哪裡有荷魯斯!該死的荷魯斯!荷魯斯!你這個叛徒都做了些什麼?!我要殺了你!”
“怎麼好巧不巧的在這個時候‘發病了’!是將近半個月沒在大天使的聖象下自我告解的緣故嗎?”
對自己的這位表親時不時犯病己經習以為常的‘太空野狼’輕車熟路的從腰間解下一顆靜滯手雷。
他拉開拉環,對著前方捂著腦袋大吼大叫,距離隨機撲向任意一人開始‘掏心掏肺’只差幾秒鐘的表親丟了過去。
短暫的遲滯後,靜滯手雷製造的小範圍靜滯場將即將暴走的聖血天使控制在了原地,周圍幾名曾經有幸見識過這位‘表親’在發狂後會有多不好處理的‘榮譽衛隊’也終於是鬆了口氣。
說實話,也就是在烏肯這個鳥不拉屎的窮地方需要他們用上靜滯手雷了。
但凡現在還在莫瓦,他們只需要一擁而上把犯病的表親捆著搬運回上巢,塞進浮空車寬大的後備箱,讓小姐偷偷走後門,把他運到那座聖吉列斯寫過詩的石板前,抱著聖物-石板,‘冷靜’上三天兩天就好了。
“……”
見‘突然犯病’的聖血天使‘得到了及時的戰時處理’,希斯緹娜也算是小小的鬆了口氣。
於盛怒之下,她轉過身,從阿特拉門塔爾禁衛成員—馬雷克的動力甲手臂上拆下了一具巨大的動力拳套。
伴隨著動力拳套發出的劈啪作響的能量火花,希斯緹娜身形微動。
剎那間,範卓爾身上穿著的那套被阿特拉門塔爾禁衛視若神明,但時不時有亞空間的藍色巫光於其表面盪漾而過的古老盔甲,在遭受重擊西分五裂後,與諸多器官血肉一起,旋轉飛散在僅有隱約光照的靜滯室大廳裡,並流下了無數道轉瞬即逝的血色弧線。
隨著希斯緹娜緩緩放下那隻裝備了動力拳的右臂,範卓德胸腔以下碎的到處都是的軀體在毫無支撐的情況下轟然倒地。
那隻棲居在他身上的奸奇惡魔,也就是所謂的‘尊主’在企圖逃亡亞空間的瞬間被希斯緹娜帶著的,一張她在莫瓦‘離家出走’前,特意從帝皇簽名聖像上拓的羊皮紙狠狠的糊在了地上。
要是這個‘尊主’是個別的什麼惡魔,希斯緹娜這個二把刀小女巫應付起來也許真的會有點麻煩,但……這個‘尊主’偏偏是個奸奇惡魔。
對付奸奇惡魔的法子,希斯緹娜從她亞空間生物媽那裡學到的方法,足足有九…,咳,反正雜七雜八加起來有很多種。
其中,最簡單好用,還不會讓人感覺異端的一種方法,就是用聖油把帝皇簽名拓在羊皮紙上,放在帝皇神龕前頭供奉十三天,然後首接拍惡魔臉上。
說來也巧,她今天來血之盟約號前,剛好把這張在神龕上面供奉了十三天羊皮紙帶在了身上。
只能說…遇到希斯緹娜是‘尊主’運氣不好,就連想跑都跑不了。
抿著唇在嗓子眼裡頌唸了一連串細碎的語句,希斯緹娜利用亞空間生物媽書架上的一點亞空間小魔法成功把‘尊主’封印在一件隨身物品之中。
而後,希斯緹娜把封印了惡魔的小把件握在掌心,心裡尋思著等烏肯這邊忙完了,立刻就得把這件東西帶回家裡壓在帝皇簽名聖像下,讓帝皇徹底解決這隻亞空間惡魔。
轉過身,於午夜領主們驚訝與驚喜參半的注視下,希斯緹娜抬手指向靜滯室的另一個方位,對藏在風暴盾後面的機油小妹說:
“柯麗莎,啟用那邊那臺無主的鑄鐵無畏,把他放進去。”
啊?又是我啊!喚醒古老無畏機甲的是我,把阿斯塔特塞進無畏的也是我,我今天干的這些活,怎麼全是要命活啊。
感覺今天就不該和小姐出這趟門的柯麗莎有點畏畏縮縮的從那面象徵著安全的風暴盾後走出。
在感受到希斯緹娜那不容置疑的堅定眼神後,她點了點頭,帶著幾隻機僕把地上那堆還剩小半口氣,距離魂歸……,啊,這玩意兒估計回不了黃金王座,只能滾回亞空間成為亞空間邪神玩物的小半截阿斯塔特從眾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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