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暈地上嗚咽求饒的軟蛋總督,希斯緹娜索性踩著它肥胖的軀體一步躍跳到那張寬大的書桌上。
拿起固定在桌上的固定通訊器盤膝坐下,希斯緹娜在從桌上粘著的那張疑似‘通訊備忘錄’的紙片上找到行星防衛軍將軍辦公室的通訊編碼後首接撥了過去。
“總督大人,有什麼吩咐?!”,行星防衛軍將軍渾厚的嗓音從通訊器那一頭傳來。
即便隔著通訊器並未見面,希斯緹娜依舊能從對方看似沉靜的嗓音裡聽出一種若有若無的……疲憊與無奈。
“從現在開始,那頭沒用的肥豬己經不是行星總督了,接下來,整個行星的防務,由我接管。”
“……”,行星防衛軍將軍在短暫的沉默後試探性的詢問希斯緹娜:“你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因為你帶人來總督宮殿一趟就知道了!”
“好,我知道了。”
一刻鐘後,裹著一身厚實軍服的行星將軍帶著手下那些勉強能看得過去的行星防衛軍,開著一堆似乎是星界軍淘汰下來的老舊車輛來到了宮殿前。
與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名因所在團被蠢貨將軍一波微操全部送光,悲慘淪為光桿政委的星界軍,團政委。
“……”
望著眼前洞開的宮殿大門,行星將軍與星界軍團政委在皺眉對視了一眼後,帶著兩隊士兵以作戰隊形分批次進入宮殿。
一進宮殿,久經沙場的星界軍政委與行星將軍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些往日在巢都裡吆五喝六的貴族們,此時正像一群屠宰場裡待宰的牲畜一樣,被人擰斷手腳,釘在牆上,半死不活的從嗓子裡發出持續不斷的哀鳴。
“你們來的比我想的要晚很多啊!”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於自己看到的一切時,希斯緹娜己經拖著一隻被她抽空剝掉頭皮的邪教祭司,慢條斯理的從拐角處走到行星將軍與星界軍政委面前。
“這是……”,星界軍政委眯著眼看了看身上掛著一堆新鮮臉皮的希斯緹娜,又看了看她手裡那個明顯不是人類的玩意兒,下意識伸手去拔自己腰間的雷射手槍。
“嘖,做政委那麼急躁可不是什麼好事 。”
未卜先知般用閃電爪從中間切開那枚射向自己的雷射,希斯緹娜先是飛起一腳踹翻這個沒禮貌的政委,然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審判庭的玫瑰結,首接甩在了對方的臉上。
“玫瑰結?”
“您是審判庭的人?”,行星將軍扶起地上的星界軍政委,在將玫瑰結還給希斯緹娜後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聞言,希斯緹娜不禁嗤笑出聲,她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搖了搖,一臉不屑的道:
“別拿我和那群廢物相提並論!看看牆上被我釘著的這些異端吧!在審判庭的監督下居然有那麼多貴族背離了神皇的恩典,投向了異端的懷抱。可以說,這個星球從貴族到審判庭乃至所有部門都己經爛透了!”
“接下來,由我接受這個星球的一切防務,並負責審判這些異端與審判庭失職的廢物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