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阿斯塔特動力甲的女蠻猴?”,黑暗靈族執政官顯然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場面,在他自詡為遠超‘短生種凡人’的‘長生種’生涯裡,他也曾見識過那種在人類帝國被稱為修女的東西。
但那些滿嘴神皇的女蠻猴縱使是渾身披甲,也絕不會穿戴阿斯塔特的動力甲!
“異形!你若是再敢對第八軍團的主人用如此口吻講話,我必定要把你擰斷手腳,塞進地獄獸!”
兩側大門處,穿著粗壯終結者裝甲的阿特拉門塔爾禁衛在憑藉自己魁梧身體堵住出口後,透過他們帶有磁場獠牙的頭盔發出了低沉的警告聲。
這一刻,黑暗靈族執政官面具下的疑惑與驚訝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驚慌與畏懼。
希斯緹娜看了看教堂兩側負責堵門的兩名阿特拉門塔爾禁衛——加拉頓和弗拉爾。
他們全副武裝、如公牛般壯碩的終結者戰甲。氣氛緊繃。劍拔弩張。
加拉頓終結者舉起一把雙手戰錘,將巨大的錘頭靠在自己的肩甲上。
那片肩甲雕刻成了一張咆哮的諾斯特拉莫雄獅的面孔。從戰錘上反射的光線使其彷彿擁有了一雙凝視的金色眼眸。
而弗拉爾則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追憶大廳。
他右肩甲上那標誌著他阿特拉門塔爾禁衛身份的咆哮獅頭,佈滿了一道道雜亂無章的劃痕和切口,這是經歷了無數次戰鬥後疏於修理留下的痕跡。
他終結者戰甲的其他部分也是如此。黑夜般的表面傷痕累累,這些刻下的溝壑邊緣因為需要重新粉刷而露出了金屬的灰色。
他的護手依然剝落著乾涸的血跡。儘管每次啟動閃電爪時,附著在上面的任何物質都會被燒盡,但在他於戰鬥中浴血之後,血汙還是會在他的護手上殘留好幾個星期。
從他那佝僂裝甲的背部探出的是由青銅尖刺製成的戰利品架,每走一步,上面掛著的阿斯塔特頭盔和他們那龐大的頭骨就會相互碰撞,發出嘎嗒嘎嗒的聲響。
當弗拉爾帶紅色濾鏡的顯示屏鎖定大廳裡每一個活物時,他興奮的舔了舔自己頭盔下那副因笑容太過猙獰,以至於徹底突出嘴唇的牙齒。
而後,利爪從護手的刀鞘中滑出。它們爆出火花,噼啪作響,被致命的藍色閃電所纏繞。
“第八軍團在上!基因原體在上!”,他滿心歡喜地對著通訊器喊道。“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個異形都要死!”
片刻之後,他便迎著黑暗靈族武士們密集的火力艱難跋涉,帶獠牙的頭盔揚聲器裡傳出他放肆的狂笑聲。
他背後的戰利品架上崩落大塊碎片,碎裂的殘骸被他拋向身後。
他頭盔上的一根獠牙也碎了。胸甲開裂。膝甲破裂,向地面噴灑出陶鋼碎片。
毒晶步槍與爆能槍的槍火,密集如暴風雨般瘋狂劈砍並削鑿著他的終結者戰甲。
一爪將一名黑暗靈族武士從正中間切成好幾段,再雙臂合抱,拍碎第二個。
感受到戰鬥與流血所帶給自己愉悅的弗拉爾怒吼一聲,開始以一種對穿著幾乎無堅不摧的終結者裝甲的阿斯塔特來說類似於奔跑的姿態加速。
不是衝向那個黑暗靈族執政官。
這裡地位最高的異形,只能由第八軍團地位最高的人殺死。
“來吧,骯髒的異形,放棄你們無趣的射擊!用刀,用劍來與我戰鬥”
當帶有毀滅性威力的爆能槍擊碎了他小腿的裝甲板並干擾了伺服電機的運轉時,弗拉爾不禁踉蹌了一下。
可他那跌跌撞撞、一瘸一拐的奔跑本身就有種令人作嘔的速度感。
。側一另到歪打頭的爾拉弗將彈能的佳極準瞄發一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