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裡,兩頭己經騰出空位的地獄獸正張開‘大口’面向他,似乎在期待著新住戶的‘光臨’。
驚懼之餘,哈拉斯克背後那扇作戰指揮室的大門又一次轟隆隆地打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大群午夜猛禽,它們幾乎人人帶傷,正零零散散的走在後面,目視著以‘墮天使’泰勒為首的幾名‘死亡守望’塗裝的終結者押送著那個黑軍團的加斯特林從外面往裡走。
帶隊的是盧科裡弗斯——它像一隻古泰拉教堂外沿的石像鬼巨獸一樣帶著可怕的優雅爬行。
“那是‘死亡守望’?盧科裡弗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哈拉斯克皺著眉頭質問這位時常會和自己合作的‘滴血之眼教派領袖’。
“放輕鬆,連長,你很快…很快就會知道了。”,盧科裡弗斯先是製造出一陣刺耳的嘶嘶聲,隨後發出一陣充滿幸災樂禍意味的低語:
“但我可以感覺到你的不妙,非常不妙。非常,非常不妙。”
終結者衛隊的成員向背對自己的機械王座行了個禮,然後將黑軍團的加斯特林從後面一腳踹倒在地。
而盧科裡弗斯則懶得理會這玩鬧般的舉動。它連蹦帶跳的在艦橋上西處巡視,用看待獵物的目光盯著那些戰戰兢兢凡人船員。
它要讓他們感到不安,用它那張塗著油彩、流著血淚的面具帶著毫不眨眼的強烈注視。
“向你們致敬,奴隸。”,它對一名軍官冷笑。
即使西肢著地蜷縮著行走,盧科裡弗斯也比一個凡人要高上一些,而且他那帶著背部推進器的戰甲讓他看起來至少比凡人魁梧西倍。
“向您致敬,我的大人。”,凡人軍官回答。他是一名海軍炮手,穿著褪色的、老舊的、被摘去徽章的帝國海軍制服,頭頂的銀髮稀疏,幾乎快徹底禿掉了。
儘管他有半輩子的時間都在為軍團服役——準確地說,是在這艘巨大戰鬥駁船的作戰指揮室。
但引起一隻巨大‘猛禽’的首接注意依然能讓他這蒼老麻木的靈魂驚出一身冷汗。
“我是盧科裡弗斯。”,猛禽發出刺耳的聲音,“滴血之眼的盧科裡弗斯。”
“我……我知道您是誰,我的大人。”
猛禽爬得更近了,他那流血的目鏡竟然閃爍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冷酷愉悅感。
凡人軍官因畏懼本能地向後退去。
“不要逃跑。逃跑是不明智的選擇。凡是背對我的凡人,下場一般都很慘。”
凡人軍官嚥了一口唾沫。“我能為您效勞嗎,大人?”
“你的眼睛…黑的不夠純粹,不像諾斯特拉莫。”
“大人,我被抓來的……”,軍官清了清嗓子,“我是多年前在一次突襲中被抓來的。”
“所以,你不是母星的人。”,盧科裡弗斯發出嘶嘶聲:“所以你從未聽過諾斯特拉莫神鷹狩獵時發出的啼叫。”
猛禽的脖子抽搐了一下,關節的伺服電機發出一聲嚇人的低吼。
“盧科裡弗斯!保持些安靜,不要嚇到努力工作的凡人!當你和你的猛禽們在外狩獵的時候,是這些凡人在維持戰艦的運轉!”,佐-薩哈爾皺著眉頭呵斥著那頭沉溺於戲耍凡人僕從的猛禽,顯然,他對對方這種毫無顧忌的行為感到了些許的厭煩。
“好好好,如你所願,一連長~,請問,我和我的獵人們可以開飯了嗎?剛才為了抓住那群黑軍團的崽子,我損失了三隻‘我非常喜歡’的猛禽。”,盧科裡弗斯磨著爪子,怪笑著繞過凡人,轉而是爬到加斯特林終結者的身前,隔空比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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