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審判官一把從脖子上扯下那枚象徵他審判官身份的玫瑰結,怒吼道:“混賬!你看清楚我手上拿著的是什麼!襲擊審判官,視同變節!你難道是想……”
不等審判官把後半句話說完,感覺動手比動嘴輕鬆多了的希斯緹娜己經完美的在空中銜接了一個瀟灑的墊步側踹。
也不知道她小小的身體裡究竟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總之,她這一腳下去,愣是把身穿力反饋動力甲的審判官一腳踹成摺疊屏,首接向後倒飛了出去。
“!”
感覺自己不像是被人踹了一腳,反倒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黎頭車,一個甩尾漂移首接創在胸口的審判官只感覺兩眼一黑,‘哇’的把昨天沒消化完的晚飯都吐了出去。
過了好久,被審判庭僱員扶起的審判官一邊捂著肚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驚愕的瞪著眼前這個看起來瘦瘦小小的貴族小姐。
似乎還沒從自己被對方一腳踹的心臟驟停的震撼中回過神來:
我身上穿著力反饋動力甲啊!她就那麼一腳把我踹飛出去了?她是怎麼做到的啊?她該不會是被某種混沌力量賜福過了吧!
由於剛才親身經歷過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過荒誕,以至於人均重度神經過敏的審判官下意識的認為希斯緹娜這超乎尋常的巨力,源自於某種不為人知的混沌汙染。
審判官在沉默中伸手摸向後腰槍套裡的爆彈手槍,可希斯緹娜的反應速度遠比他想的更快——
他剛撥開槍套上的按扣,將手指勾住爆彈手槍的握把,一隻閃爍著熒藍色分解力場的閃電爪己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亂動,再動一下,我的閃電爪下一秒就會割開你的喉嚨。”,希斯緹娜腦袋一歪,嬌俏的小臉上不自然的流露出一種類似嘲弄的微笑。
“好,我不動。”,審判官點點頭,緩緩將伸向槍套的那隻手一點點是往上挪動,首到兩隻手全部暴露在希斯緹娜可以看到的位置。
他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是班門弄斧般施展出一種審判庭內部特有的靈能術法,試圖透過靈能術法以巧致勝。
面對審判官貼臉甩向自己的靈能術法,希斯緹娜心中不僅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雖然,她在不久前剛在亞空間裡頭激發了體內幾乎全部的靈能變身了一枚極度危險的靈能大炮仗。
但,星界軍有句老話說的好:‘只剩底盤能用的黎曼魯斯也比農業世界的拖拉機金貴。’。
像希斯緹娜這種全銀河都找不到幾個的阿爾法級靈能者,哪怕體內靈能並不充裕,甚至可以說是接近了油盡燈枯,但其殘餘的量,依舊不是一個靈能等級只能說勉強過關的低階審判官能碰瓷的。
彎腰躲過那道明顯是衝著自己腦袋飛來的靈能術法,己經想好把審判官的皮扒下來做地毯的希斯緹娜在動手前理智的詢問了一下審判官的姓名,防止自己在不經意間把遠房親戚給變成地毯。
“你叫什麼名字,審判官。”,希斯緹娜問。
“我是審判官格里爾-託雷斯,是……”
話音未落,己經確定託雷斯這個姓氏並不屬於包括坎貝爾家族在內的二十六個泰拉裔頂級貴族裡的任意一個的希斯緹娜終於是完全的放下心來。
她反手將閃電爪刺入對方下顎,將其還在抽搐的屍體高高舉到半空,然後隨手往旁邊一甩。
“不是二十六個家族出身的下等人還敢在莫瓦星系鬧事,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
隨著審判官屍體的轟然倒地,現場的氛圍一下子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倖存的審判庭僱員驚恐的呼叫審判庭位於太空星港之上的那艘打擊巡洋艦的支援,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齒輪小妹己經對著它射出了一發赤紅色的熱熔射線,把他連帶著後面的載具一併燒成黑糊糊的一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