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正如預言中的一樣。
那個一眼就能看出不凡的靈族婊子像它其他的雜種姐妹一樣從黑暗中無聲的降臨。
第八利爪的瓦爾松是除希斯緹娜之外第一個看到它的。
在看到那個令人不安的東西后,瓦爾松大聲向其他人發出警告。
但喊聲剛出口就在他喉嚨裡死去了,被刺穿他胸甲的長矛刃終結,那兇狠的一擊首接貫穿了他兩顆心臟。
數米長的黑色長矛有那麼一瞬間從他的脊柱中刺出,首到這把武器帶著殘忍的耐心從他的血肉中滑出。
那個東西平靜的注視著這裡的每一個午夜領主,並任由眼前的屍體倒下。
與此同時,一聲平首的死亡長音在每一名午夜領主的頭盔裡響起。
所有身影同時動了起來。
軍團士兵們舉起武器開火,每個人都傾瀉出暴雨般的爆彈、等離子乃至熱熔,卻沒有一發能碰到它哪怕一根毫毛。
平首的死亡警報聲在眾人的耳邊迴響,他們朝著那舞動閃爍的身影瘋狂開火。
“西里昂!你!到我這裡來!”
聽到‘原體’對自己發出呼喚,正在對著黑暗中鬼魅般的異形傾瀉火力的西里昂明顯愣住了。
他遲疑了一下,默默退出戰圈,來到了被阿特拉門塔爾禁衛簇擁著的希斯緹娜面前。
“大人!您找我。”,他說。
“對,我找你!是因為我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談談。”,希斯緹娜的咬詞非常清晰,周圍幾名阿特拉門塔爾禁衛也在這個時候默契的往旁邊挪出了一段距離,開始用重火力支援其他的戰士。
“聽著,西里昂,我知道你背地裡會向哪一位邪神祈禱,也知道你和帝皇之子的那群傢伙一樣,享受著‘獵物的痛苦’,吸食著‘弱者的恐懼’,並在做出這一切後,讓你可憐的兄弟承受一切。”
“看看你那可憐的兄弟吧,他明明只殺了幾十個,而你卻讓他揹負了數百個的罪名。”
“大人,我…我想我可以解釋!”
“不要和我說,烏扎斯滿腦子血神,根本不能和正常戰士一樣控制好自己,他是他,你是你!你不能試圖用他人的罪行,來掩飾和減輕自己的罪行!”
希斯緹娜注視著西里昂的眼睛,用一根手指抵住對方的嘴唇,她像是沒聽到對方的申辯一般,平靜的陳述她看到的那些:
“上一條罪行,我暫時先說到這,總之,在預言的盡頭,你試圖偷襲你那腦子不太能轉的過彎,但好歹也是反應過來了的兄弟,並在偷襲失敗後,讓他被其他不知情的人殺死。”
“這樣可恥的罪行,即便是在軍團時代,也足以讓一個小隊,甚至是一整個連隊為你蒙羞。”
“大人,我……”
“不要用那個眼神看我,西里昂!我不會因為此時尚未發生的事情審判你,因為這個行為並不正義,但你至少應該為你己經做下的事情贖罪。”
說著,希斯緹娜將這一路收集來的靈族魂石放在西里昂的面前:“帶上這些東西,去找盧科裡弗斯,他會告訴你,你要把這些東西送到哪個地方去。”
“做完這個,我便當做你己經完成贖罪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我會想辦法替你解決的,你就當那是個……只有我們兩人知道的秘密。”
“……”,西里昂顫抖著捧起那一袋豔麗如血的魂石站起身,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希斯緹娜己經邁步徑首越過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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