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體’走後,‘血之盟約號’的作戰指揮室裡,午夜領主們在通訊頻道里用諾斯特拉莫語發出一陣接一陣的刻薄詛咒。
當然,這份詛咒絕不是送給‘原體’,而是針對那群令人作嘔的艾達靈族的。
“‘靈魂獵手’!”,戰爭賢者像是想到了什麼,將無畏機甲巨大的觀瞄裝置對準塔洛斯:“我記得,你預言到的一些碎片也和那些靈族雜碎有關?這代表……這裡發生的事,得到了你和‘原體’預言的共同論證?”
“是的,連長,我確實預言到過……但是我的預言無論是持續性還是準確性,都無法與‘原體’的相比較,我……”,塔洛斯不確定該如何結束這句話,只能竭力將話題從自己身上引開。
“各位,我認為我需要補充一句。”,瑞恩往前跨出一步,將所有人的注意力聚集到自己身上:
“在‘原體’遇到你們之前,艾達靈族己經刺殺過一次‘原體’了,只是那些異形雜種沒有成功,並且,那時的‘原體’,也還沒有……‘覺醒’。”
瑞恩斟酌了一下詞句,最後選擇用‘覺醒’二字為這段話結尾。
“侍從官,你的意思是……艾達靈族早就預知到我們‘原體的迴歸’,並且在更早時候就出手了。”,無畏機甲觀瞄系統的紅光閃了閃。
“我想是的。”,瑞恩說。
“……”
無畏機甲終於是有了動作,它以腰部軸心為支點轉動身軀,掃視著在場的午夜領主們,說:
“明白了吧,兄弟們,那些雜種之所以能如此迅速地做出反應並集結部隊,必然是方舟上那些可惡的異形女巫利用異形手段窺探了未來,並在異端預言的浪潮中看到了什麼。而現在,它們開始等不及了!”
午夜領主們回望著他們的連長,看著他化身在這具龐大的軀殼中,宛若一座為畢生忠誠服役而立的不朽豐碑。
好幾個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同時另一些戰士回應道:“我想是的,我的連長。”
“那你們又有什麼主意呢?”,馬卡里安又問。
“也許我們可以帶‘原體’離開這裡,前往恐懼之眼,那裡有軍團的其他戰艦,那些異形雜種絕不敢………”
“該死,你難道剛才沒有聽見‘原體’說的嗎?她提到了那該死的命運!無論我們的目的地定在哪裡,那該死的命運會讓她重新回到下方的這片土地,一次又一次!”
“如果我們去不了,那請求增援讓他們過來呢!我們可以呼喚軍團的其他兄弟!”
“該死!動動你那生鏽的腦子!那些連長大部分都是經歷過‘宿命之死’的,沒有親眼見過‘原體’,感受過‘原體’到來為我們帶來的感受,他們怎麼可能相信我們的話?”
“夠了!”,無畏機甲發出隆隆怒吼:
“艾達靈族正在把我們與‘原體’逼向最終的決戰,而你們卻在害怕墳墓的召喚。我本以為,你們會像有榮譽的軍團戰士一樣思考,可你們的腦子裡只有逃跑和求援,只想著活下去好在某一天再戰,為了保住自己的命可以犧牲一切。”
盧科裡弗斯嘶嘶作響,然後開口:“兄弟,你把我們說得像一群懦夫。”
馬卡里安轉向那名猛禽之王,裝甲關節發出被聖油保養後絲滑的摩擦聲:“你變了,盧科。”
“時間能改變一切,兄弟。”,猛禽的腦袋猛地歪向一側,伴隨著伺服系統的一聲尖嘯。
“在泰拉圍城戰中,我們是第一批登上城牆的軍團戰士。在成為滴血之眼之前,我們曾是第十一連的利刃。我們絕非懦夫,第十連的連長。”
“可你忘了軍團的教誨。與捍衛真理相比,死亡根本不值一提。”
猛禽發出一聲刺耳的呱叫,那是他表示笑聲的方式。
“死亡依然是我想要避開的終局。讓我們先去傳授那該死的教條,然後活下來,改天再教他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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