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手執長矛的靈族少女動了,它徑首衝向被團團護衛住的希斯緹娜。
在它的身後,其他的靈族嚎叫女妖與武士也一同衝了出去。
它們的任務是與其他的午夜領主們交戰,並儘可能為它們的‘領袖’開啟一道缺口,完成最終的‘目標’。
塔洛斯是第一個從側面衝到艾達靈族少女面前的。當時,它剛剛發出那令人麻痺的尖嘯的第一個音節。
他舉起長劍衝鋒,毫不掩飾自己要用雙手全力劈砍的意圖。
在嚎叫即將脫口而出的最後一秒,當那把黑色的長矛被其主人揮舞過來,準備進行完美的格擋時。
塔洛斯以一個不可置信的角度踩著一塊地面的凸起跳越起身,並將那一腳重重地踢在靈族少女的面具上。
靈族少女的頭向後猛仰,隨著頭盔的碎裂,嚎叫聲戛然而止,它優雅地在空中翻了個身,才避免摔倒在地。
塔洛斯重重落地,順勢翻滾著重新站起,金色劍刃被他再次舉起。
在看到靈族少女臉上的死亡面具被一條殘酷的裂紋從中間劈開,他咧開嘴笑了。
“你根本不知道這一腳踢出去,有多讓人痛快。”,塔洛斯告訴它。
“你。”,靈族少女用極其生硬的哥特語說。
它面具頭盔的發聲格柵被那一腳損壞了,導致它說出口的話語聽起來嚴重變形。
“靈魂獵手。”,它說。
塔洛斯再次迎向它,刀刃相交,他們的武器像同極磁場一樣相互排斥。
“說真的,我可沒想到基因之父當初在兄弟們面前給我起的這個名頭能被那麼多人知道。”,塔洛斯喘著氣說。
他一頭撞向她,第二次砸碎了面具。他透過裂縫看到了這個異形婊子的眼睛——那是一雙傾斜且毫不討喜的異形眼睛。
不遠處,薩爾和阿德馬爾在斬殺了各自身前的對手後,從兩側向著靈族少女包夾了過來。
前者的精工動力劍被它另一隻手中的三刃飛鏢格擋;後者隨著少女在戰士們的夾擊中起舞跳躍並翻身躲避,兩隻動力爪雙雙落空,抓在了空處。
阿德馬爾並沒有在第一利爪裡服役多久,所以他自然缺乏另外兩名並肩作戰成百上千年的兄弟身上所展現出的,如此清晰的目標一致性。
但他足夠的狂野,足夠的強壯,他錘擊了一下胸膛,發出一聲足以讓諾斯特拉莫雄獅自嘆不如的咆哮,幾乎是西肢並用的跳躍了出去。
其手部那對閃爍藍光的巨大動力爪交錯探出,首取對方的心臟。
下一瞬,黑色的長矛迎面刺中了他的胸膛,穿透了他的胸甲,將他擊倒在地。
就在這名靈族少女單手將長矛刺穿這名戰士胸腹部的同時,它也甩手向著薩爾,擲出了手中的飛星。
薩爾強化的反應能力是經過幾個世紀的戰鬥磨礪而來的,更別提在那之前多年的訓練了。
在他的一生中,他曾用臂甲擋下過實體動能彈,也曾靈活閃躲過雷射而沒被熱量波及。
他的神經反射,和星際戰士軍團中的所有戰士一樣,遠超常人,近乎超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