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心裡用諾斯特拉莫語罵的有多髒,但在給自己老爹‘圓夢’這件事上,希斯緹娜決定先小小的忍他一手。
………………
與此同時,位於網道深處的烏斯維方舟上。
那位有著一雙冰藍色眼睛,並且在不久前剛對烏斯維方舟的未來進行預言的靈族先知正長久的駐足在他最常出沒的那片花園草地上。
在得知鳳凰領主賈恩-扎爾出戰身死,嚎叫女妖教派損失慘重元氣大傷,就連那套嚎叫女妖神廟用於傳承鳳凰領主意志的神龕盔甲都不幸落在那位‘血河之主’手上後。
這位從外貌來看壓根看不出具體歲數的先知,像是在極短的時間裡蒼老了幾百上千歲一般,久違的露出了一抹形似將死老人的疲憊與悲傷。
“血色的預言……終究是無法改變的嗎?”
先知用自己己經變得沙啞的聲音,低聲唸叨著。
被它一首握在手心裡的,那幾塊用於預言的符文石也隨著他雙手的下垂而掉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從他身後由遠至近的傳來,先知強撐著自己愈發衰弱的軀體,用力抖了抖自己身披的黑色長袍,那是猶如世界之間那無盡虛空的漆黑。
他沒有回頭看來人,而是首接了當的開了口:“又失敗了,對麼。”
“是的,尊敬的先知!我們…又一次失敗了!在即將奪回神龕盔甲的時候,我們英勇的族人們遭遇了蠻猴們頭頂教堂的古老邪惡造物的攻擊,他們中的三個被那邪惡的造物徹底摧毀,最後,只有一個幸運的跑了回來。”
作為烏斯維方舟內,為數不多知曉那可怕預言具體內容的存在之一,來者努力壓抑著自己話語裡的驚恐,以儘可能不失態為目標,生硬的回答著先知的問題。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馬上就來。”
“……,好”
來訪的靈族轉身正欲離去,但在即將邁開步子的瞬間,它卻突然轉過身向著先知繼續走去。
在先知詫異的注視下,它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
“先知,我認為……僅憑烏斯維一艘方舟的力量己經…己經無法處理好這件事了……我們是否應該尋求其他方舟的援助?”
“你認為現在再做這一切,還來得及嗎?”,先知垂眸注視著地上那些幾乎碎成顆粒的符文石,搖了搖頭,說:
“烏斯維即將失去最後的機會,可怕的預言正向著被實現一去不復返。”
“去吧,集合剩下的戰士!儘可能疏散更多不善戰鬥的族人,我們……將以烏斯維為代價,做最後一次嘗試,我們要讓它成為‘血河之主’的埋骨之地。”
“待到其他方舟的援軍,在不久後重返烏斯維,我希望他們可以在烏斯維的殘骸之上,尋回神龕盔甲。”
“如果沒有找到,那我們也做了我們所能做到的一切……我們會用慘痛的現實警醒其他的方舟世界這份可怕的未來,並寄希望於其他方舟與其他鳳凰領主,可以更改這慘痛的未來。這份更改不只是為了烏斯維,而是為了我們一整個族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