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卜儀，正常。”
“通訊，正常。”
但範卓德幾乎沒有在聽。
巨大的無畏機甲轉過身，凝視著虛空中的無邊黑暗。
“‘詛咒迴響號’在哪？！”
……………
此時，剛脫離亞空間的‘詛咒迴響號’在關閉蓋勒力場後逐漸減速，乃至進入漂移狀態。
其引擎的尾跡拉成霧狀的光點，消散在虛空之中。
哈拉斯克與其他兩位沒來得及回到自己戰艦的連長聚集在戰略室裡，面無表情的看著甲板中間站著的那個墮落機械神甫與罐子裡泡著的…‘導航員’
“神甫，你可以告訴我們，那些海盜最後去哪了嗎？”
“它們試圖在逃走的時候帶走我的心血，所以，我把它們關在機庫裡。結果，它們試圖透過裝填並向外發射一輛清算者攻城坦克的主炮以此從機庫裡逃脫。”
三名連長迴圈檢視機庫的即時影像。
兩個機庫空無一人，電源關閉。
另外兩個……蕾斯蒂亞緩緩地看了一眼這位墮落的神甫，並緩緩問出了一句：“你剛才說，它們在戰艦內部發射坦克主炮？”
“是的。”，神甫點點頭。
“那麼這就解釋了船體上那幾個奇怪的破洞。”，薩羅-法恩從蕾斯蒂亞的肩膀探出頭來說道。
“我相信他們的短程通訊是開啟的，因為他們在兩個機庫同時進行了嘗試。正如你所能想象的，在極近距離發射粉碎者加農炮，結果就是這樣。”
“不過，他們最後還是成功了。”，一名終結者伸手指向戰艦缺口。
“如果你指的是船體上那兩個並排的破洞，那麼是的，他們的任務取得了圓滿成功。如果你指的是爆炸和隨之而來的衝擊波殺死了他們近西分之一的人，那麼這結果就稍微沒那麼壯觀了。”
薩羅-法恩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開啟頭盔發聲器的情況下，這聲音就像機械響尾蛇的嘶嘶聲。
“你是說，他們炸開那麼一個大洞後，就那麼大搖大擺地走到船體外面去了？”
“是的。如果我分析的沒錯，它們應該是想找到一個艙室缺口，用動力武器一路砍回船內，最後駕駛雷鷹離開這艘戰績，去投奔黑色軍團。”
聽到這，午夜領主們意有所指的發出一陣近乎嘲弄的笑聲。
“那麼說來，我們進入躍遷的時候，他們還在船體外部。”
“是的。透過安裝在外部的維修攝像機，我看到了他們的遭遇。那真是一幕極具啟發性的場景。看著它們盔甲、血肉、骨頭在靈魂之海中溶解，以及肉體被亞空間鋸齒狀的潮汐剝去血肉的速度，真是令人感到無比謙卑。它們中的大多數人在被第一波浪潮擊中的瞬間就失去了對船體的抓附力。但我確實仔細觀察了其中幾個，看著他們被熔融的靈能能量潮汐徹底撕成碎片。”
“神甫，以我的母星諾斯特拉莫與我的基因原體起誓。”，哈拉斯克搖了搖自己戴著頭盔的腦袋：“你這種別出心裁的殺人方式當真是冷酷到了極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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