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國1845》第759章 大橋(1)

作者:卡爾瑪聯盟·11天前

第759章 大橋

敖德薩戰役的電報傳回了巴格達,納賽爾丁知道這座城市不好打,因此早有心理準備o

面對伊朗和奧斯曼聯軍近平無窮無盡的輪番進攻,俄國守軍兵力在不斷消耗,援兵需要透過海路冒險運輸,補充困難。彈藥。藥品。食品的消耗速度極快,儘管有海上通道,但在伊朗襲擊艦威脅下,運輸船隊損失不小。

而對於聯軍來說,他們像潮水般一次又一次拍打在敖德薩的防線上,留下無數屍體和殘破的裝備,卻始終無法形成決定性突破。每一天,雙方都在電報中彙報著類似的戰果:「擊斃傷敵多少,我部傷亡多少。」勝利似乎遙不可及,但失敗更是雙方都無法承受的。

不過一直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俄軍向來有不計代價的人海戰術傳統,若是他們豁出一切,用士兵的血肉填平戰壕,伊朗就算最後贏了,也會是一場慘勝,傷亡數字會讓整個國家為之震顫,面子上實在有些難看。

「給總參謀部發電報,讓他們聯絡烏克蘭的游擊隊,儘量破壞俄國鐵路和電報線。」

納賽爾丁讓前線將領放開手腳,儘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戰鬥。他和阿米爾則在巴格達和君士坦丁堡保障後勤補給。

連線亞洲和歐洲的博斯普魯斯大橋專案已經上馬,名字取為薩拉丁大橋,用來紀念收復耶路撒冷的薩拉丁。

大橋選址在君士坦丁堡最窄處,魯梅利城堡與阿納多盧城堡之間,這裡海峽寬度約

660米,水深40—60米。而大橋設計中,主橋跨度680米,兩岸引橋及附屬道路總長約2。5公里。

而鑑於目前的技術條件,完全鋼鐵懸索橋風險過高。委員會最終採納了混合結構方案:主航道部分用鋼鐵桁架拱橋設計,兩岸淺水區採用傳統石拱橋,使用安納托利亞優質花崗岩,既降低成本,又體現奧斯曼建築美學。

橋面設計為雙層,上層通行火車,下層通行馬車。行人及未來可能的管線。

委員會委託瑞士氣象學家分析海峽百年風力資料,在主塔頂部設定可調節的防風鐵索網:並在橋墩與橋面連線處引入鉛芯減震支座。

整個專案預計耗費3500萬里亞爾,歷時五年完成。也許等大橋建成戰爭還沒有結束,也許建設一半就結束了。但建成後帶來的各種效益可是實打實的。

建成後,亞洲與歐洲的陸路運輸時間將從3天縮短至20分鐘。預計通車後前五年,過路費及關聯稅收可年入120萬里拉,15年就可收回全部投資。

同時刺激兩岸土地價值暴漲,政府通過出售土地還能賺一筆。

君士坦丁堡的夏風吹進阿米爾官邸時,這位大維齊爾正盯著牆上的海峽地形圖出神。

兒子穆斯塔法推門而入,手裡捏著一份皺巴巴的工程進度報告。「安納托利亞的花崗岩硬度夠,就是開採進度慢,山裡的部落不肯讓鐵路修到採石場,說會驚擾他們的山神。」

阿米爾轉過身,「給部落長老送一批糧食去,就說是我個人的饋贈。告訴他們,大橋建成後,山裡的礦石能賣到歐洲去,他們的兒子不用再扛著鋤頭刨食,也能穿上體面的工

裝。」他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銳利,「要是還不肯,就需要上點手段了。」

穆斯塔法瞭然地點頭,將報告放在桌上,又遞過另一封電報:「敖德薩前線的捷報,烏克蘭游擊隊炸了俄軍的三條鐵路幹線,他們的冬裝和炮彈堆積在基輔動彈不得。俄軍統帥發起了三次衝鋒,都被我們的機槍陣地打退了,傷亡比是三比一。」

「我們耗得起時間,俄國人耗不起。等到了冬天,他們計程車兵沒有棉衣,沒有熱湯,而我們的補給,能順著幼發拉底河,穿過敘利亞,源源不斷送到前線。」

這場戰爭中阿米爾也儘快讓巴爾幹地區恢復生產,由於大牧首的配合,大部分地區的民眾都服從了蘇丹的命令。這讓政府開始擴大鐵路和工業建設,儘快開發這片地方的潛力。

君士坦丁堡的工地上,晝夜不息的燈火照亮了海峽。淺水區的石拱橋已經初具雛形,花崗岩砌成的橋身古樸厚重,帶著奧斯曼建築特有的穹頂式弧線。而主航道的鋼鐵桁架拱橋,正在兩岸的工棚裡進行預製。瑞士來的工程師站在腳手架上,用擴音器喊著指令,工人們哼著小調,將一根根粗壯的鋼樑吊起。拼接。

負責石拱橋施工的,是奧斯曼本土的工匠,他們世代傳承著砌石的手藝,每一塊花崗岩都要經過精挑細選,每一道縫隙都要用糯米灰漿填得嚴絲合縫。老工匠的手上佈滿了老繭,他蹲在橋拱上,用鉛垂線仔細校準著石塊的角度,嘴裡唸叨著:「這橋,是薩拉丁的橋,得經得起海風,扛得住炮火,還要守得住帝國的魂。」

年輕的學徒不解:「師傅,上頭說要修鐵路,要通火車,這石拱橋能扛得住嗎?」

對方咧嘴一笑,露出豁了牙的笑容:「你忘了?咱們奧斯曼的石拱橋,六百年前就立

在多瑙河畔了,洪水衝不垮,炮火炸不爛。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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