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芒與雷霆在九霄之上交錯轟擊,炸開漫天流火。天際被這股力量撕開一道巨大的裂隙,罡風順著裂口倒灌而入,捲起凌霄峰上的殘磚斷瓦,砸向四周的白玉石柱。
剛才還在為楚河倒臺而喘息的數萬修士,此刻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巨大的壓力從雲端壓了下來,把所有人都壓趴在地上。青雲宗的幾名築基期弟子承受不住這股重壓,護體罡氣碎裂,張口噴出一口血,直接昏死過去。修為稍高的金丹修士也只能把兵刃插進地磚,勉強還沒暈過去。
無心收起摺扇護住心口,嘴角滲出血,滴在地上。
蘇景行把長槍插進石縫,雙手握著槍桿撐著。虎口裂開,血順著槍流下去。他咬著牙,抬頭看著天上的紅影。
雷霆被斬斷,天上的獨眼沒閉上,瞳孔裡的金色暗了下去。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所有人腦子裡響了起來。
“蘇綰,你本是應劫之女,身負聖骨,理當順應天命。”
那聲音不帶半點人情味。
“這魔物乃三界禍端,殺戮無數,罪孽深重。”聲音帶著審判的味道,震得人耳朵疼,“你若執迷不悟,必將連累蘇家滿門,讓這昆墟山化為焦土。”
蘇綰懸在半空,紅色的裙襬被罡風撕扯出幾道裂口。她左手腕的金色印記很燙,皮肉都滲出了血。骨域的白光被天道威壓擠壓,發出碎裂的聲音。
聽見這話,蘇綰冷笑出聲,笑聲在雷鳴裡顯得很突兀。
“收起你那副悲天憫人的偽善嘴臉。”蘇綰手中長槍遙指蒼穹,脊背挺的筆直,“你為了收割氣運,把昔日守護三界的戰神折磨成這副模樣,又縱容楚河勾結妖族殘害同門。你這等做派,也配稱作天道。”
“放肆。”
那聲音裡帶上了怒氣。雲裡的金色雷霆炸開,變成幾條雷龍,衝著蘇綰撲了過去。
夜珩提劍擋在她身前。
他冷哼一聲,手中黑劍迎風暴漲。魔氣和戰神本源交織成一張網,把那幾條雷龍攔在了半空。
雷電烤著他的皮肉,空氣裡有股焦味。他胸口封著神釘的地方,金色符文動了起來,想順著經脈鑽進他腦子,搶身體的控制權。
他咬著牙,沒吭聲。握劍的右臂被震得發麻,骨頭都在響。
“退後。”夜珩沒有回頭,聲音很啞。
他周身的靈壓化作一面盾,擋下了所有衝向蘇綰的雷網。
蘇綰看著他這副不要命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她沒退,迎著雷火走到他身邊。
風颳過她的臉,吹起頭髮。她沒停,頂著壓力走到夜珩旁邊。
夜珩轉過頭,眼睛裡一片混亂。他想推開她,手腕卻被抓住了。
“別過來,它在搶奪我的意識。”夜珩喘著氣警告,剋制著體內的殺意。
“我不管它是個什麼東西。”蘇綰反手把長槍插進虛空,五指強行擠入他的指縫,與他掌心貼合,“今日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跟你一起扛。”
她轉過頭,看著天上的金瞳。
“天道不公,我便逆天。”蘇綰的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了整個凌霄峰。
底下的修士們勉強抬頭,看著天上的兩個人。
”。妨何又道天伐逆“,脈經的他湧,方地的接人兩著順白的域骨,手的珩夜握綰蘇”。他著護要偏我,世一這“
。震一珩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