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照在自立那塊碑上。
大殿裡的年輕人們抬起頭。他們看著頭頂的陽光。很多人流下眼淚。
他們終於不用再活在陰影裡了。
一枚純白色的印記從半空中飄落。
蘇綰攤開手心。印記穩穩落在她掌心。
第七道天心印記。
她剛合攏手指。身後貼上來一個寬闊的胸膛。
夜珩收起太阿劍。他從背後抱住蘇綰。
他的手臂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頸窩。
蘇綰能感覺到他身上緊繃的肌肉。還有那跳動極快的心跳。
“怎麼了？”蘇綰偏頭問。
夜珩呼吸很重。熱氣噴在她的耳邊。
他看著那些重獲新生的穆家人。他看著蘇綰站在陽光下的側臉。
他覺得她太耀眼了。耀眼到他想把她徹底綁在身邊。誰也搶不走。
“綰綰。”夜珩聲音低啞。“你的家事平了。天下人的家事也平了。”
他停頓須臾。
“我們想不想成親？”
蘇綰愣住了。
她轉過身去。夜珩那張臉近在咫尺。他眼底帶著期待。還有幾分緊張。
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尊。這個曾經動不動就要滅世的瘋子。此刻居然在發抖。
他在害怕被拒絕。
蘇綰抬起手。她捏住夜珩的臉頰。用力往兩邊扯了扯。
夜珩沒有躲。任由她揉捏自己的臉。
“你抖什麼？堂堂魔尊，怕我跑了？”蘇綰挑眉。
夜珩老實承認。“怕。你太耀眼。我怕天下人都來跟我搶。”
蘇綰笑出聲。“誰敢搶？你手裡的劍是擺設嗎？”
夜珩認真回答。“不拔劍。今天不想殺人。只想娶你。”
蘇綰被他逗樂了。她笑得十分張揚。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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