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許起飛。祝好運,夜魔女們。
法夏透過塔臺頻道對兩架飛機的機組成員們說道,並特別叮囑了一下梅克琳:「注意安全,小妞。我在這裡等你回來。」
呼咻—!
伴隨著向量引擎的藍色尾焰,一架掛滿重磅炸彈的「掠奪者」轟炸機如同離弦之箭率先衝入雲霄。
緊接著,第二架僚機緊隨其後,兩架戰機在空中劃出完美的編隊軌跡,直指北方的風暴。
「呼號「波—2,拔升高度至海拔2000米,航向374,全速前進。」
「波—2」收到。讓我們去給他們周邊升升溫。」
雄鷹號裝甲列車後方800米,大帕莎號。
車廂內掛壁的溫度指標已經停止了運作,它最後定格在—52℃上,水銀管已經完全凍結。
相比於濱海的藍天,這裡的世界只剩下絕望的黑與白。
在失去動力的「大帕莎號」列車上,喬老頭正面臨著他行伍生涯中僅次於當年在「史詩號」攻擊艦上那次嚴峻挑戰。
他必須在極寒中更換每一節炸裂的鑄鐵輸暖管道。
但現實是殘酷的——「大帕莎號」的備件庫空了。
「缺9根。最關鍵的主管線缺了9根。」
喬老頭手裡攥著管鉗,鬍子上結滿了冰碴,嘴裡吐著濃重的白氣。
他對身後那個凍得渾身打哆嗦的小兒子吼道:「去!想辦法從後面的03號車上運過來!」
「可————可是老爹————」小兒子顫抖著指了指窗外,「這雪太深了,沒過腰了。車也沒法開,人要是跳下去,沒走到一半就會失溫凍死的。」
「我不管你想什麼辦法!」喬老頭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跟那幫大兵說,解決不了這個,大家連帶著後面的人都得完蛋!都得凍成冰棒!」
漆黑冰冷的車廂裡,一群裹著所有能找到的衣物。裹得像粽子一樣計程車兵團在一起,商討著對策。
「情況就是這樣,想修好列車還需要管子。我們得弄到替換件。」
「說實話,把6根沉重的鑄鐵鋼管從後面拖到前面可不容易。那雪深得能把人埋了,光是空手走過去就夠嗆,更別提負重————」
低聲交談中一名辛提拉籍的年輕士兵渾身哆哆嗦嗦地縮在角落裡。
他感覺自己的手已經不聽使喚了,便下意識地抬起那隻已經凍得發青的右手,試圖塞進嘴裡哈一口熱氣暖一暖。
但他的手已經失去了知覺。
正當他習慣性地用左手去掰動那根僵硬的右手大拇指,試圖活動關節時咔嚓。
一聲清脆得如同乾枯樹枝折斷的聲響在死寂的車廂裡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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