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
清婉。
他吻著她的時候,心裡以為的是清婉。
他看著她的時候,眼裡以為的是清婉。
他碰她的時候,指尖感受到的也以為是清婉。
她不是姐姐。
她本該不會是他的妻子。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尖銳地扎進沈清颯的心口。
她本來就是假的。
這本就是一場戲。
她應該高興才對。
他沒有發現她是假的,他依然把她當成沈清婉,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可為什麼她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沈清颯靠在廊柱上,抬起手,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方才的溫度,殘留著被他輾轉親吻的觸感。
“混蛋。”
沈清颯咬著牙,低低地罵了一聲。
也不知道是在罵他,還是在罵自己。
沈清颯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臉,拍得啪啪作響。
然後轉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可她走得還是太急了些。
急到沒有注意到書房的窗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一條縫。
溫景然站在窗後,靜靜地看著沈清颯離去的背影。
溫景然想到剛才兩人的接觸,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可隨即,那抹笑意又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方才攬她入懷的時候,他摸到了她腰側的一道舊傷疤。
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道疤痕的形狀,像是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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