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箭術是誰教的？”
“我爹給我找的師傅。”
沈清颯隨口答道。
“怎麼了？是不是覺得比我軍中那些神射手還厲害？”
她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蕭凜沒接話，又問：
“你從小習武，那扎馬步、拉弓射箭這些，應該都是家常便飯吧？”
“廢話，“不練這些基本功，難不成還想一步登天？””
沈清颯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蕭凜。
蕭凜看著沈清颯，忽然問了句：
“那算賬呢？你會撥算盤嗎？”
沈清颯啃著兔肉的動作一頓。
算盤？
賬目？
她皺起眉，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蕭凜：
“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看到那玩意兒就頭疼，躲都來不及。”
蕭凜看著沈清颯毫不作偽的茫然神情，心中的猜測己經證實了九成。
蕭凜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一字一頓道：
“夫人既然不會算盤，那是如何當著我的面核對軍中的陳年舊賬的？”
“又或者說，夫人你，怕不是我的夫人？”
沈清颯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她手裡的兔肉“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完了！
他全都知道了！
這幾個月，姐姐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看著沈清颯瞬間煞白的臉，蕭凜心中最後的疑團也解開了。
山洞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只有篝火依舊在不知疲倦地燃燒著，發出細微的爆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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