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太過荒謬，沈清颯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
“耶律赤媚是闐國公主，你是鎮北大將軍。”
“她要殺也是殺你這個心腹大患，這樣闐國才可能在戰場上佔到便宜。”
“殺我做什麼？我死了對她、對闐國，有半分好處嗎？”
她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個男聲。
“此言差矣。”
屋裡三人齊齊循聲望去。
只見溫景然一襲月白色錦袍，身姿挺拔地立在門口。
“你怎麼來了？”
沈清颯愣住了。
溫景然邁步走了進來，目光先是擔憂地在沈清颯上下打量了一遍。
確認安好，才轉向床上的蕭凜，拱手行了一禮：
“回府後，管家說夫人來了將軍府，我便尋了過來。”
“聽聞將軍己醒，景然在此恭賀。”
“將軍為國負傷，乃我大齊之柱石，還望好生休養。”
沈清颯現在哪有心思聽溫景然這些客套話。
她急著追問：
“你剛才說‘此言差矣’是什麼意思？你也覺得那箭是衝著我來的？”
溫景然看著沈清颯焦急的模樣，眼神柔和了幾分，耐心地解釋道：
“夫人，你若將耶律赤媚看作一個深謀遠慮的闐國公主，那她的行為自然不合情理。”
“可你若換個角度，不把她當公主，只當成一個自幼被寵壞的孩童，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孩童？”
沈清颯還是滿臉的問號。
一旁的沈清婉卻瞬間領悟了。
“我明白了。”
沈清婉微微頷首，接過話頭。
“颯……姐姐，你可還記得，我們為何會與那位公主在秋獮場上比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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