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沈清颯。
“溫……溫呆子？”
沈清颯三步並作兩步衝了過去。
一把抓住溫景然的胳膊，上上下下地打量。
“你怎麼出來了？沒事吧？”
“他們有沒有對你用刑？有沒有打你？”
溫景然看著她焦急萬分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溫柔。
他將手裡的糖炒栗子遞到沈清颯眼前，溫聲道：
“我若是有事，還能提著這個來見你？”
沈清颯把人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檢查了一圈，確認確實毫髮無損後，高懸著的心才終於落回了原處。
沈清婉見人沒事，也鬆了口氣，問道：
“他們為何會放你出來？”
溫景然牽著還在氣鼓鼓的沈清颯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這才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查來查去，自然什麼都查不出來。”
他剝開一顆栗子，將金黃的栗肉放到沈清颯的手心裡。
“當初那批江南織錦，從採買到入庫，所有銀錢往來皆由戶部首接劃撥，我並未經手一文。”
“運抵京城後，如何定價，如何與各家商戶交接，更是首接交給了幾家皇商，由他們自己部門的官員一手操辦。”
“張蘊和與薛青衛等人本想從賬目上做文章，挖了幾天幾夜，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一絲嘲諷：
“想栽贓，也找不到憑證。”
蕭凜聽完，眉峰一凜：
“張蘊和薛青衛？是戶部的張蘊，和工部轉任商部司的薛青衛？”
溫景然點點頭：“正是，只是沒想到他們如今也成了太子的人。”
“豈有此理！”
沈清颯氣得一拍石桌，震得栗子都跳了一下。
“查不到還敢抓你？！”
“查不到，自然心有不甘。”
溫景然的語氣依舊溫潤，但眸色卻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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