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東市,天下貨物彙集於此,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沈清颯對這種充滿煙火氣的地方情有獨鍾。
此刻,她正興致勃勃地拉著溫景然,穿梭在琳琅滿目的貨攤之間。
“哎,你看這個麵人,捏得跟你還真有幾分像!”
沈清颯舉著一個書生模樣的麵人,在溫景然眼前晃了晃。
眉眼彎彎,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溫景然無奈地笑著,任由沈清颯拉著他的袖子。
正當沈清颯準備再調侃幾句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處高臺上,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
中間站著一個穿著白色棉袍的男人。
正唾沫橫飛地說著什麼,臉上滿是得意。
“諸位,不是我王某人吹噓,你們可知我身上這件袍子,是何等金貴之物?”
“這,便是雪山棉!”
“雪山棉”三個字一齣,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驚歎。
沈清颯臉上的笑容卻倏地一僵。
雪山棉三個字瞬間讓她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沈清颯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陰魂不散。”
溫景然不動聲色地握住她的手,輕輕捏了捏手心。
高臺上,那王姓商賈愈發得意,享受著眾人的矚目。
人群裡有人好奇地高聲問道:
“掌櫃的,我們只聽說過這雪山棉水火不侵、刀槍不入,可畢竟沒親眼見過,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神?何止是神!”
王掌櫃一拍胸脯,說得口沫橫飛,神情誇張。
“我告訴你們,那日我可就在現場!親眼所見!”
“闐國那侍衛,提著一整桶水就潑上去了,嘿,你們猜怎麼著?”
“布料上一滴水珠都沒掛住!”
“後來又拿火把來燒,火苗子燎了半天,連個黑印子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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