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耶律赤媚在一眾使臣的簇擁下,昂首挺胸地走了進來。
臉上帶著慣有的驕縱與不屑。
彷彿這起事故與她沒有半點關係。
皇帝強壓著怒火,冷冷地盯著耶律赤媚:
“公主,朕想問你,你承諾的雪山棉,為何至今未到?現在究竟在何處?”
耶律赤媚聞言,竟輕笑了一聲:
“雪山棉自然是在來的路上。”
她慢悠悠地道。
“回皇上,並非我不給。”
“只是天降大雪,封住了我國通往大齊的商路,晚一些也是常有的事。”
一個御史忍不住出聲反駁:
“公主殿下,雪雖大,但也不是完全斷了音訊。”
“為何連一封解釋的信函都未曾送達京城?”
耶律赤媚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不過是區區賤民凍死幾個,也值得這般大驚小怪?”
“貴國的百姓未免也太嬌貴了些,這點風寒都受不住嗎?”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放肆!”
一位老臣氣得鬍子都在抖。
“我大齊己有上百百姓因嚴寒凍斃,你竟還說得出這等風涼話?!”
耶律赤媚眉毛一挑,毫不示弱地回敬道:
“那隻能說明他們命該如此。”
“我闐國子民,在比這更冷的天氣裡,依舊能在雪地裡策馬放牧。”
“說到底,還是你們中原人身子骨太弱!”
“你……你簡首是強詞奪理!”
其他官員們也群情激奮。
就連之前親近太子一黨的官員,此刻也面露怒容。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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