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蕭凜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與自己對視。
“從下午你妹妹跟慕驕賽馬開始，你就一直是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沈清婉抿了抿嘴，剛準備說話，就被蕭凜打斷：
“別用‘乏了’這種話來搪塞我。”
蕭凜步步緊逼。
“在我面前，不許撒謊。”
沈清婉的眼圈毫無預兆地紅了。
白日里強行壓下去的委屈、酸澀、失落，在這一刻，被盡數勾了出來。
“我只是……只是覺得，對不起颯兒。”
蕭凜的動作一頓，眉頭擰得更緊了：
“對不起她什麼？”
“這裡的一切，還有將軍夫人的名分本都該是颯兒的。”
“她才是那個能與你並肩沙場的沈二小姐。”
“是我佔了她的位置，是我偷了她的人生……”
“所以呢？”
蕭凜打斷了她的話，聲音冷硬。
“你想把這一切還給她？包括我？”
沈清婉被蕭凜問得一愣，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還給他？
她怎麼還？
她的心，早就遺落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看著妻子茫然又痛苦的神情，蕭凜心頭的火氣莫名消散，只剩下滿腔的無奈。
蕭凜忽然俯身，雙手捧住沈清婉滿是淚痕的臉，強迫她看著自己。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地說道：
“沈清婉，你給我聽清楚了。”
“我不管什麼陰差陽錯，也不管什麼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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